可攀!
不过在神秘血脉的作用下,刘猛对梆子声的适应,远比常人要强
那足以将常人心脏震破的声音,他还能忍受,不过胸腔中免不了一阵锥心般绞痛,脸也多了几抹潮红
他紧咬着牙关,一步步向前踏近,每踏近一步,都要承受莫大的压力,他的背脊已经淌满了汉水,衣衫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他的身
可刘猛心中清楚,要想真正诛灭蛇手鬼杨,必须直面祭坛那株蛇手鬼杨的主根!
祭坛之的漆黑树木,扭动着似乎在嘲笑面前人类的不自量力,树枝簌簌而动,诡异十足
不过二十多级台阶,在梆子声的莫大压力下,刘猛足足走了近一分钟,在他踏祭坛的那一刻,蛇手鬼杨忽然停止了扭动
随后,整株树似乎是颤动了一下,竟有一只只眼睛在枝干睁开,让人头皮发麻!
那一双双眼睛中满是血丝,呈现一种狰狞的血红色,一股浓重的尸气瞬间向刘猛袭来
与此同时,一条猩红的枝干也从刘猛身后的窜出,直扑向他的后背!
远处观望这一幕的众人,心中皆是揪了起来,这株蛇手鬼杨如此邪异,早已经超过了众人的想象,他们都担心刘猛会遭遇不测
祭坛,刘猛大口喘息着,胸腔中的心脏在梆子声中跳动如鼓,让他脑袋一阵阵眩晕
不过在蛇首鬼杨睁开那百余双眼睛时,他就已经在开始准备,生死一线,刘猛的大脑高速运转着
身后的破风声袭来,刘猛猛然转身,避开浓重尸气,一刀扭身斩出,劈砍在身后袭来的枝干,刀锋与血色的枝干瞬间碰撞,迸溅出刺目的火星
那截树枝被他斩断,但那两柄早已不堪重负的短刀,也布满了裂纹
这两柄刀已经接近破碎的边缘,刘猛心头一紧,蛇手鬼杨的主根近在眼前,没了短刀,接下来自己又该如何对抗这株邪树?
刘猛心弦紧绷,可蛇手鬼杨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咻!
又是一道破风声在刘猛耳畔炸响,一条体表猩红的树根再度从他身旁破土而出,扑向他的腰身
这祭坛的树根,远比祭坛之下树根更加邪异,虽然只有成人手臂粗细,可那尖锐的末梢就如一柄标枪,体表面还长满了倒刺,与一个个小小的空腔
一旦猩红树根击打在人身,倒刺便会钻进人的体内,那一个个空腔就像是刀剑之的血槽,会大口吸吮敌人的鲜血!
刘猛可不愿被这样一根树缠,说不定那倒刺之,还有尸毒,或者是神经毒素,能顷刻间致命
他猛然转身,布满裂纹的一双短刀,再度砍出
咔嚓!
短刀嵌入了血色树根内,可在此时,两柄短刀也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然后就破碎开来,化作碎片四溅
刘猛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手中只剩下了一对刀柄,那血色树根已经带着破风声再度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