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岛屿安在,我干什么轮不到你们指指点点救你们那是情分,不就那是本分学院荣誉也好,报仇也好,想要自己去争取,免费嗑瓜子看戏,还嫌戏不好看,给脸了?”
说完不顾满天筑基修士的错愕和疯言怒语,而是看向费子墨,着实有些厌恶了,或许确有军事才能,没有剪全,也确实大获全胜了,但妒贤嫉能,贪功冒进也是事实,现在又拨弄人心,搅风弄雨,实在让禹飞不喜
我没大局观,你就有了?我没有我承认,不做作,你没有还到处演戏!
想到这忍不住戳一下他的痛处:“不用担心军演后会不会有责罚,肯定会有的,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前途,肯定腰斩了”
费子墨闻言,脸色顿时难堪起来,如霜打的荷叶,一阵枯黄,转瞬又阴沉似水,若是禹飞战败,海族定然追杀,那时候兵败如山倒,全盘皆输,自己的前途真如他所言,要被腰斩了!
禹飞见此,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又看向剪全道:“又被煞笔给耽误了,战斗继续,来了”
说罢五龙金剑再次闪耀着金芒,两道剑光斩出,人紧随剑光一同攻去
那剪全眼神森然,使用阴风骨拨开两道剑光,迎着禹飞的剑刃打去,撞击之下,禹飞再次被击飞,不过这次对方先拨开了剑光,被消耗后没有全力,禹飞也不至于再次受重伤,虽然双手仍旧被震的颤抖,却比第一次好多了
禹飞缓缓站起身来,再次攻去,随后又被击飞,来来往往,反反复复,五次,十次,二十次...
须臾后,就连燕开也看不懂了:“他在干嘛?打消耗战吗?对方使用灵器确实很消耗力量,但是他这样反复冲击,一样好不到哪去”
平社也摇头道:“暂时看不出力量上的差距,为什么不用身法去弥补?反而一次次展开力量对碰,虽然避免了全力对撞,但这以弱击强也是不明智的”
燕开沉思了一下,淡然道:“拭目以待吧,我也不去纠结了,如他所说,既然是军演,哪有许胜不许败的道理,或许战败一次也挺好的,森罗院的面子还不至于靠一群筑基、结丹来撑”
平社点头:“说的是,若真面临战争,或许现在战败一次,能让他们收敛傲气,多几分谨慎,战争来临时活命几率也变高了”
禹飞这边仍旧看似无脑的进攻着,只是那剪全却发现,禹飞每一次被击飞折身打回来的距离越来越短了,出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禹飞不断感受着五龙金剑对碰后传来的震动,渐渐的趋于习惯了,每一次需要调整的时间变短了,同时感受着臂腕中传出的力量,暗叹道,不够,还不够,灵气驭力还不够熟练,每次攻击以灵力加持的时候,必须更快才行!
修士每一次攻击,不管是外放加持的灵力还是体内灵气驭力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