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都已经清洗过了,还敷了药,一条条绷带包扎的好似粽子一般。
“哎?”
沈烈微微错愕,心中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他的甲胄是谁给脱的,还有裤子……
说话时。
沈烈看向了房间一角堆放的棉甲,染血的军服裤子,靴子,长短火枪,帽盔……
然后看向了李素素,而这生性泼辣的女镖师,在他灼灼目光注视下,顷刻间俏脸飞红,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沈烈闭上了眼睛,心中发出了一声呻吟:“要命了。”
这剧本虽老套了一些,可是……
紧接着房门又打开了,又有一个穿着一身素白衣衫的美艳夫人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