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县造纸场每年可盈利近一百万贯,比从前不知强了多少。”
话还没说完,杨铭直接抬手将他打断:“动摇根基,还轮不到你。”
亲孙子规格就高,亲儿子更高。
杨恭仁赶忙道:“臣愿减半,请殿下恩准。”
“先发军饷,”杨铭道:“这个没得谈。”
中等黄纸,可不是纯黄纸,人家是稍微有点泛黄的白纸,下等粗纸也没有那么黄。
这不就好比牙膏不好卖,把牙膏口扩大两毫米吗?
太常少卿韦霁点头道:“这个法子可行,关中地区流行烧二十四张黄纸和四十二枚白钱,数量是可以提一提的,烧的越多,先人们在下面的日子也更好过,更能福荫子孙。”
崔仲方赶忙吩咐民部官吏,开始打算盘计算。
“国力艰难,你们也都看到了,强敌在西,于我边境不利,若不早做准备,恐酿成大祸,”杨铭故意夸张道:
杨浩杨纶等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主动接这个茬的。
崔枢赶忙道:“今年已经在河北山东沿黄河河畔大量种植,产量还不错,太府寺司染署已经拿到了第一批木棉,正在探究如何织布。”
宇文述赶忙点头:“军饷确实是当务之急,这钱绝对不能用在其它地方。”
“没那么严重,”杨铭道:“哪有动不动减半的道理?我何尝不希望你们能够富贵呢?你们的日子过好了,我也为你们高兴,这样吧,亲王由一万户减三千户,改为七千户,郡王少一点,只减一千户,改为四千户,你们觉得如何?”
说罢,杨铭突然道:“那上等白纸的利润又是多少?”
民部崔仲方点头道:“这批纸售出,钱是拨给江都疏浚运河,还是”
钱,肯定是越多越好,但杨铭真正在意的,是纸张在民间开始传播。
“还是太多啊,也就说,粗纸的成本也就十个钱,”杨铭道:“那就改为二十钱,能赚一倍就可以了。”
剩下的那些,很多都是被杨广长期压制的,得了杨铭的好,今天才能混成这样,如果再把太子得罪了,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杨纶点了点头:“臣绝对不是舍不得,只是担心动摇我大隋根基.”
众人哄然大笑。
“不宜降价,”杨约皱眉道:“眼下国库需要钱,按原价出售,可以很快的补盈国库,降价的话,会少很多钱。”
空口白话,谁特么信啊,杨纶心道:免除奴婢部曲授田,刚开始不也说是暂时的吗?现在呢?自打开始就没停下来过,已经亏了很多钱了,再减食邑,我们不用吃饭了?
“呵,看样子,大家都不太乐意是吧?”杨铭冷笑道。
见到众人都不吭声,杨铭看向儿子,道:
“你觉得,该不该减,如果减你的食邑,你是否乐意?”
“臣觉得,宗室是国家根本,亲王郡王是国之砥柱,能不减,还是不要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