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m· com
因为今天他正在气头上,老家松滋县有人传来消息,总管府的人已经深入乡里,清查他们文家名下的田亩675m· com
而且目标非常明确,别人不查,只查他们家675m· com
显而易见,这位新上任的小东西就是冲着他来的675m· com
到底是何缘由?守岁当日我送的贺礼并不少,为什么要拿我开刀呢?
越想越心烦,越想越没有头绪,文晖干脆派人找来自己的堂弟文整,好好商量一下对策675m· com
他真要出事,文整也跑不了,他的名下有一千多倾地,文整这些年少说也有八百倾675m· com
当天晚上,文氏族内老一辈的几人与文晖文整兄弟俩凑在一起商量675m· com
其中文晖老迈的父亲文达道:
“无需急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过不去的坎,看样子这位河东王年龄虽小,胃口却大,这样吧,大家伙凑一凑,不要舍不得,咱们凑一份大的给他送去,好解决掉眼下这桩麻烦675m· com”
文晖闻言嗤笑一声:“阿爷糊涂,咱们每年孝敬汉王殿下的那部分,已经占去整个族内营收的一半,哪来的钱再孝敬这位新土地爷,钱都送出去了,咱们都喝西北风吗?”
“兄长之言在理,如今我那库中属实没有多少钱了,”江陵县尉文整哭穷道:“家大业大,每年的开支已经是捉襟见肘,丑话说在前头,要凑钱的话,我可是没有啊675m· com”
“我也没有,”文晖立即跟着表态675m· com
“好了好了.”
曾跟随杨谅北征高句丽的文翊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望着屋内这帮不成器的族人,冷笑道:
“首先,我们得想办法让这位河东王知道咱们与汉王殿下的关系,这样一来,他自然会权衡轻重,虽说晋王眼下已经入主东宫,但河东王不过三子耶,汉王的面子他还是要看的675m· com”
文晖皱眉道:“慕容三藏那个老东西,只怕已经提过了,听说河东王时常召他问询675m· com”
“不可能,如果真的说了,就不会是眼下的情形了,”文翊好整以暇道:“汉王是他的亲叔父,他清查咱们的田亩,就是清查汉王,你们觉得可能吗?”
接着,文翊加重语气道:“刚上任就找自家人的麻烦?世上有这类人物?”
怎么没有?你要是死了,我肯定吞了你们家那份,文晖点头道:
“叔父之言在理,河东王尚是一幼稚孩童,做事没有分寸,若他知晓我们与汉王府的关系,理当网开一面675m· com”
接着,文晖看向叔父文翊:“侄儿不过一小小郡尉,连拜见人家的资格都没有,但叔父是咱们江陵一带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