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了
若说真的情意绵绵、情难自禁,金鳞顶多在心里骂自己淫荡,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苏言面前,但是金鳞乃打自心底感觉苏言是自己的挚友,而自己却贪图的修为增长将其害到不义的地步
金鳞温故知新完毕,眼眸里全部都是心虚和愧疚,明知苏言房门没锁,偏偏选择最为不正经的翻窗而去,压根不敢从苏言寝室门里走去
“实在对不住了苏兄!”
金鳞在屋里布下禁制,望着已经醉到消化酒液灵力的苏言,一咬牙,就身上的衿带褪去,光洁平坦的腹部顿时暴露在月色照耀着的寝室里
她原本便是不怀好意的,在浴池里面沐浴完毕后,想着速战速决,内里自然没有再添一些障碍物
金鳞缓步走到床榻边上,望着正闭目毫无防备苏言,不由得抿着唇瓣,开始解开苏言身上的衣物,然后,略微迟疑的按照书上知识操作起来
“唔?”
苏言似有察觉,眉头轻颤,金鳞手上动作轻轻一僵,心脏骤停,甚至都忘记应该要怎么呼吸空气,而苏言完全没有继续沉睡的意思,金鳞一个发狠,直接扶稳翻身坐柱,硬把一锅饭给煮熟
“嘶——”
金鳞倒吸一口凉气,望着溅出的血液混合物与睁开眼的苏言
“苏兄.睡得不安稳吧?”轻微疼痛对金鳞而言不算什么,只是,现在氛围极其的尴尬,金鳞下意识地抬手,试图捂着身前迟疑着打起招呼
“金兄.伱这是干什么?”苏言满脸错愕手足无措看着金鳞,整只狐狸现在前退都不当人子,尬在原地,嘴皮哆嗦的向金鳞开口询问道
“那个.双修”金鳞下意识地偏转脑袋,不让苏言见到脸上刚刚小声开口道明来意
“我人都没有醒,你也没有向我索要功法怎么修?”苏言又好气又好气看着已经彻底僵住的金鳞
“那白来了?”金鳞怔怔出神脑海里思绪全无,下意识地狡辩道:“其实我是馋苏兄的身子,我其实压根不在乎什么修为的,不修了,就这样吧”
图修为显得像忘恩负义小人,而只是图身子顶多一个淫荡之名
人都傻了的金鳞,本能趋吉避祸
“现在情况都这样了,我总不能直接把金兄扫地出门啊!”
苏言强忍着酒液影响坐起身形,金鳞本能地惊呼一声身形往后倒,金鳞下意识地伸手向苏言抓去,苏言的手臂也在这时扶住金鳞后背,两人四目相对
金鳞搂着苏言的脖颈,而苏言则扶住金鳞的背脊,金鳞披身上衣服敞开
哪怕是不甚在意儿女情长的金鳞见到如此首尾相连场景,脸颊上也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怔怔的道:“苏兄是准备现在就责怪在下的卑鄙行径吗?”
苏言翻了一个白眼道:“你现在其实可以装作醉酒,翌日醒来,就当做无事发生亦或者埋怨我下贱”
“不行,原本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