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自我介绍说道
“我是南京汉中堂的神父,叫做艾伯特·伯里”.
周轩看艾伯特·伯里的年纪,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其余神父看着都在五十岁上下,难怪艾伯特·伯里会选择跟他搭话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跟艾伯特·伯里也差不多,但是中年人
周轩笑了笑对艾伯特·伯里回应道
“你好,我叫做约翰·米勒,来自文彻斯特教堂”
艾伯特·伯里微微一愣,然后皱起眉头疑惑问道
“嗯?文彻斯特教堂?文彻斯特教堂原来不是英格曼神父在主持吗?”
南京城教堂与教堂之间,其实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南京汉中堂刚重建不久,但跟文彻斯特教堂也是同属南京五大教堂之列彼此之间自然也有些联系,只是往来并不频繁罢了
周轩听到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随后轻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解释道
“唉……你也知道,最近南京城非常乱英格曼神父因为意外,Duang一下就飞了”
艾伯特·伯里立刻就理解了周轩的意思,同样叹着气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太遗憾了阿门,愿他在天堂没有苦难”
就在周轩他们几个还在闲聊时,高仓佑绮却来了他站在门外观望了一会,然后对守候在门口的士兵问道
“就是这几个吗?”
门口站岗的士兵,立刻低头应道
“是的”
高仓佑绮没有再多问,而是认真仔细观看了起来他看着那几名神父,暗中偷偷打量起来但他看了半天,还是看出什么端倪出来
昨晚天色太暗,他跟凶手距离相隔又太远根本就没看清楚什么,能勉强看清那件教士服都是用尽了全力现在还让他将人找出来,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那个人他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认出那人来
就在高仓佑绮纠结的时候,长谷川走了过来对他问道
“有什么发现吗?”
高仓佑绮满脸郑重的低头说道
“……是,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背影”
长谷川眉头一挑,转头望着里面问道
“是吗?哪个?”
高仓佑绮抬手指着周轩那边说道
“那个!”
长谷川直接对着门口的士兵挥手喊道
“去,把那个人抓起来”
站在门口的两名士兵立刻低头应道
“是”
“喂!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我要控告你们!”
“嘿,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他昨晚杀了我们一百多名士兵,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就是证人”
“我的天,你们随便找个人就可以当证人了吗?赶紧放了迈尔斯,不然我一定向罗马教廷上报你们的罪行”
“抱歉,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先让神父们下去休息,等他们想通了再放他们离开”
“是”
周轩他们被分开关了起来,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