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紧来认个错,给你妈说两句好话”父亲也圆场
莱阳重重地昂头吸了口气,一股像山般沉重的情绪扑面而来,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没法解释,也不想争辩,只是感到无比的累!
他觉得自己像个罪人,说什么、做什么都错的罪人
他想逃离,逃离这个不属于他的五子棋世界,可是路在哪?谁又能指引他走出去?
未来,真的能像签上说的一样,更张就业成新事吗?
还是说,咒法已毁,前路渺茫!
……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吵醒他的是江宜的电话
莱阳迷瞪地望了眼窗外,虽然已经大中午了,可天空依旧被阴雾包裹
“阳哥,声大姐早上联系我,说明晚加一场演出,要演员们下午都见面排练,这事你知道吗?”
“……嗯,你们把段子好好练练吧,我感冒了就不来了,明天讲老段子”
莱阳的确感到头昏脑胀,可他清楚那只是低血糖;不过这并不影响排练,他只是无法再面对袁晴
嗯,是袁晴
江宜虽有嘟囔,但最终也哦了声,让他多注意身体便断了线
家里待得难受,于是莱阳喝了点糖水,穿着厚重的黑色羽绒服出了门,一下午时间就在游转、失神中悄然度过
到黄昏时,他进了南门那家小酒馆,这家生意好像一直不行,还是那个长辫子歌手,还是空无一人
不过这倒符合莱阳想要的安静,他点了杯精酿白啤,坐下后听着歌,抿着酒
手机因为被调成了静音,所以这会莱阳才发现李点在一小时前回信了,他说自己到家了,勿念
莱阳本想打电话,可思索再三后,只回了一句话
【我和袁晴决裂了,这些年我伤她很深,如果她未来去找你……对她好一点】
刚发完这条消息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可并非李点,而是许久没联系的胡子
“喂?”
莱阳有些诧异,但还是喝着酒和他寒暄起来,胡子先问了莱阳最近情况,听完后长叹一声说
“这么看来你那儿还挺好噻,不过上海这摊子真让人脑阔儿疼,快散伙喽都没人敢和你嗦,啷个要再不管真就完喽”
这话让莱阳一激灵,那游离的气息都一下子回归本位,他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上海脱口秀圈儿变天喽~!你知道光巡演绎签了杜西那龟儿子吧,现在光巡集团投资了一个综艺,搞脱口秀的,让杜西成了主创团队,这下整个行业都跟他玩,集体针对咱而且还各种打压,导致观众越来越少了噻”
莱阳愣神了,他的确没想到肖导的综艺玩这么大,连光巡都投资了?
更没想到的是,这综艺居然引起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见莱阳没吭声,胡子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咳了两声后又说这事虽然是个坏消息,但也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光巡的苏总和宇博最近闹得不太好,最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