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少年路过姜潮的身边的时候,他还对着姜潮傻傻的笑了笑
虽然少年肢体残疾,一只眼还有些睁不开,但姜潮感觉这个少年要是正常的话,应该也是个小帅哥
叹了口气,姜潮他们平常接触的便是这种社会的底层的人和最不见光的黑暗
有时候,姜潮觉得拿起手术刀,解刨的不是尸体,而是直面人心的丑恶
“丹心一幕戏,碧血洗春秋,沥血肝胆都入酒,记他个千古绝义仇啊!”
“咿呀!我若得官,必保举兄弟同享富贵若不如此,让你杀个百千回啊!可得了功名宣你来!得了富贵同你享,你用甚做回报?白眼狼啊!我悔与你推心过命一程!”
“无我!你不成气候!无我!你怎有今天!你怎可忘恩寡义欺我头前上位!阻我万里程鹏!”
这疯颠颠的言语,是一个拿着床单当甩袖的男子发出的
这男子长得倒是器宇轩昂,虎背熊腰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十足的疯癫,就像是唱戏的似得
“塔秋莎,这个人以前是做什么的?”姜潮好奇道
“以前是戏班的,还上过梨园春,后来因为一些纠纷被戏班辞退了,再后来就送到精神病医院来了,他是个老病号了,已经在精神病医院呆了三四年了”
“这么长时间,还有治愈的希望么?”姜潮惊讶道
“很难,他这个情况挺严重的,吃了药可能会稳定一段时间,但只要药断了就发病”塔秋莎也是很无奈道
精神病人的世界是非常难理解的,一道铁栅栏,看似将他们囚困在这住院部里,实则这里却成了他们的世外桃源,而外面的世界,对于这些精神病人才是恐怖的,残酷的
姜潮在塔秋莎的陪同下转了转,重新到了住院部的楼下,姜潮却是对着塔秋莎道:“塔秋莎,阿姨的那个案子你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约了那个男的出来吃了一顿饭,我试探过他的感情问题,但他不肯多说”塔秋莎实话实说道
“套话可以,但你可别真的……”姜潮看了一眼孙妍妍意有所指上次塔秋莎说哪怕和对方发生性关系,也要套取到真话,姜潮可是对这点担心不已的
“你放心吧,我是那种人么,上次只是说着玩的”塔秋莎尴尬道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给我打电话通河县距离哈市这边近,开着车我很快就能回来了”姜潮道
“好的”塔秋莎点了点头
和塔秋莎告别后,姜潮便带着孙妍妍回了通河县
当姜潮和孙妍妍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孙妍妍的话题才变得多了起来
“姜草,你和那个塔秋莎以前是不是在一起处过啊?”孙妍妍八卦道
“没,孙姐你想多了,我和她以前是大学同学,可能时间长了看起来比较亲昵些”姜潮尴尬的笑了笑
“我看她对你好像挺有意思的,她一直搭着你胳膊,我以为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