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开始争起来了?
宫里,这一次朱厚熜把处置的事交给了黄锦
需要处置的,就是章巧梅以外的其他人,包括他那个干儿子或轻或重,朱厚熜懒得再过问
而朱厚熜到了永安宫,面对端嫔又能如何?
这是他三个女儿的生母
当皇帝心意已决之后,只言片语就能够成为敲打也不至于就此成为冷宫,但皇帝那也是常常来此才能让她受孕三回的,怎么再记起这些来,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反而更需要安抚的是同样受到牵连的林清萍和文素云
王和的两个干儿子,干脆都安排去督造皇后陵寝了
既然需要给后宫、给朝臣们明确一些态度,仅仅用处置她们宫里掌事太监的方式就能达到目的,不得不说曹察安排的这些法子确实是有用的
可是不能不对她们两个说清楚
文素云那里好说,他爹都吓得闭门谢客了老七还很小,文素云压根没想过那种可能,她只是因为孙茗的离去在伤心
但林清萍那里,就需要把朱载垺叫来了
“……事就是这么个事”朱厚熜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大儿子,“大臣们许多人想七想八的,无非因为你已经十九岁了朕对你的安排,想必你早就知道了本来想再等两年的,朕对你的能耐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再教一教的如今事情变成了这样,等丧期过了,你就先带上王妃,回云南省亲吧”
“儿臣领旨”朱载垺闻言大礼跪了下来叩头,既向朱厚熜,也向林清萍
“又不是这就要走了”朱厚熜让他起来了,看着他的眉眼,捏了捏林清萍的手,“昔年朕刚入宫时,是你母亲和黄锦日夜守着朕这后宫之中,如今你母亲就是朕最贴心的人了后面会进位贵妃,你常来书信,这几年南面还没动之前,也多回来看看我们等你做了国主,就不能轻易离开了”
朱载垺多日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眼含热泪:“儿子记住了!”
“生于天家,朕有对不住你们母子的地方”朱厚熜也眼眶微红,毕竟从此以后,能见到这个大儿子的次数恐怕屈指可数了,“先到云南熟悉那里的气候,若是呆不惯,朕也能另做安排”
“儿子九岁时就去过了,没什么毛病,呆得惯”朱载垺擦了擦眼睛,“父皇给儿子取名为垺,儿子不才,愿为兄弟做个好模子,好表率”
垺,有“大”的意思,也通“坯”,是制陶器的模子
身为庶长子,嘉靖元年林清萍有了他的消息曾经帮登上皇位不久的朱厚熜稳定了人心
现在,他的父母尚在,但他即将要远游了
藩国国主的将来自然要比藩王更加有权力,但也更不轻松
现在就算他去了云南,朱厚熜还得换一个让朝臣们不会多嘴什么恐怕皇子和国公一同割据的云南总兵官和云南总督
“清萍啊,朕这些时日心好累”
林清萍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