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派啊!
朝鲜国内的王储之争并没有结束,金祺认为金家必须要有退路
他没把话对李说死,但现在,他急着回朝鲜,和父亲商议关键的大事!
……
等到已经入夜之后,朱厚熜才移驾养心殿,准备见吐鲁番的人
但在那之前,是夏言、唐顺之陪他进晚膳
黄锦在一旁指挥着人,把御书房内挂着的两幅舆图卷起来系好
而院墙那边的“门房”里,沙汗和他的随从也在吃着简单的食物
两个人都没开口说话,心不在焉
一个下午,在另一个宫殿院子的偏殿里,他们和大明的几个重臣已经聊了很多
但最重要的,显然是大明皇帝的态度
御书房内,君臣边吃边聊
但夏言和唐顺之只是粗略吃了几口,便一直在禀报
朱厚熜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最后放下筷子挥了挥手,然后站了起来缓缓踱向御案
夏言和唐顺之也随之站起,移步御案对面的椅子,黄锦则指挥着内臣和女官收拾桌面,他自己端了一个盘子给朱厚熜他们送去茶水
“俺答打的是叶尔羌,吐鲁番这是唇亡齿寒了?”朱厚熜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后笑起来,“你们二人怎么看?”
夏言苦笑一声:“将士们自然是盼能再出兵的,杨尚书只怕会骂娘”
唐顺之也点头:“先倨而后恭,岂能从其所请,就此发兵助阵进剿?俺答既然是先打的更西边,那就不会给大明逮着他的机会”
“北面呢?北面正空虚吧”
“不好找”夏言说道,“夏日开拔,消息传到了京城,王师再挥师北进,又是隆冬之时况且俺答既然西进,北虏自然仍旧如前,躲藏为上”
朱厚熜点着头:“俺答频频行险,就算他能胜,以篡位之主也不易掌控那么广袤的土地”
说完他笑了起来:“不死心,不肯苟安等朕龙御归天,那是好事,让他往西折腾吧”
唐顺之一脸不解:“他难道就没算到吐鲁番惊惧之下会臣服于大明?”
“臣服于大明又如何?他只怕正打定了主意,让大明既要剿北虏,又要防西域被他牵着鼻子走,不断耗费粮饷,那就中计了”朱厚熜摇了摇头,“他不会要叶尔羌的土地,应该就是掳掠北虏才是他的根基,这一点他不会忘”
“那满速儿之子……”
朱厚熜对黄锦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此前屡屡进犯肃州的帐还没算呢等他来了,朕来说”
片刻之后,黄锦把沙汗和他的随从带了过来,两人入门便跪见,心中有一些期待
毕竟是在大明天子起居的御书房召见他们
然而等他们起身站好之后,大明天子却只是淡淡地说道:“事情朕已经知道了,你们下午又禀报得仔细了一些然而去年大战连连,大明正要休养生息伱回去告诉满速儿,这些年他虽然没带兵再寇大明甘肃镇了,但如今遇到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