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服侍他,在太原,终究还是有两个少女让他看上了眼,一路带了过来
没有大张旗鼓地带着什么后宫妃嫔一起出来,那么表面上就过得去了
但是做皇帝的,当真一憋一年?现在看来,当初在山西,总督何瑭及朱麒那两个家伙看他朱厚熜也很准
一个是忻州通判的女儿,名唤穆婉一个是晋商王家的旁支,叫王青茵
现在是夜里了,她们一人静坐在一旁等着招呼,一人暖着被窝
而朱厚熜还在看书
没什么娱乐,到了开平这么些天,朱厚熜也没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将来能把草原上的鞑子轻松找出来
他在看当初朱棣五次北征的记载后面三次,基本上都是把主要的时间花在找人上了,而且大体上可以说一句无功而返
只要明军强大,人家避开决战,还是总能跑掉的
这就难了
“陛下……夜已深了……”
过来出声提醒的,还是黄锦,穆婉和王青茵这两人是不敢擅自开口的
陛下把她们带来了,却也不算是特别喜爱她们,多多寻欢作乐,倒像是已经习惯了让她们服侍,索求不多
朱厚熜放下了书,穆婉赶紧拿起旁边热乎的巾帕,帮皇帝擦了擦眼睛和额头
“河套那边有新消息了吗?”
“没有陛下不必忧虑,眼下已经是在围战了,靖边伯、镇安伯、抚宁侯都在,没有岔子的”
朱厚熜叹道:“毕竟是大几万人啊,背水一战,困兽之搏”
大势是胜势,然而谁能百分百确定呢?
他还不知道最新的战果,考虑的却包括将来:“就算这次不能竟全功,河套的消息也定会传到北面朕若是俺答,明春就要避战了以后啊,这开平以北,又是老故事严春生确实是勇猛无匹,但特战营只有那么点人若大明没有另一个霍去病和另一支更精锐、人数更多的骑兵,也难办”
“那便让镇安伯练嘛,我瞧镇安伯不比冠军侯差!”
“胡说八道……猫抓老鼠,老鼠就在那一带,还是容易许多”朱厚熜不那么乐观,“但俺答若做了地鼠,在无垠的草原上到处躲藏,那就太浪费兵力和精力了”
毕竟还是没发展到机械化的时代,想在草原上同时保证机动性和战力,只能靠精锐的骑兵
而大明守边墙已经多年,战马、精锐骑兵的培育,需要花上很长时间了
丰州滩的大捷传来后,朱厚熜就有喜有忧
有大捷自然是大喜,但严春生猛到那种程度,胜得这么快、这么干脆,消息传到北面,俺答只怕会更谨慎
来年开春,只怕战不成了
这就是朱厚熜的忧强行北征索敌,杨慎要急得脑门冒汗不去找出来打溃俺答,虏患就依旧存在
了不起就把你朱厚熜熬死,你儿子、你孙子都能这么强吗?百年一过,卷土重来罢了,历史上也不只一回是这样
所以朱厚熜发愁
一天之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