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贸行那里买些那什么鸟粪石过来。既花了钱,又占了舱!浙江市舶司那里没办法多赚一点,江南一京三省的课税还不能像以前一样了。方兄,你可是下品郡望郎,总要说点什么?”
严嵩倒还好,他觉得自己的身子骨还不错,今年才刚刚虚岁五十,所以他觉得自己可以再等五年甚至八年。
吴廷举想着散朝之后文华殿里的沉默。当时,人人都没开口,也没有讨论这件事。
……
徐阶也是缓缓摇头轻叹:“下官在南京吏部时,感触也颇深。南直隶的问题,大半倒是南京的问题。南京的问题,又都是三品以上和勋戚的问题。”
他一样需要看看朝野的风声走向。
“老爷,少爷但凡来信了,自然是立马送到您面前。”
总宰的位置只有一个,国务殿和参策的位置也只有那么多个。但是四品到三品、三品到二品,还有多少官员?
虽然都穿的朱袍,但人人都想往上再爬一爬。哪怕爬不到参策和国务殿,南京好歹还有一些位置让他们获得相应的官品,有一些不小的权力。
严嵩听到李默这样说,“哦”了一声:“为何必须成?”
在交通不算便利的此时,什么地方是经济和人口中心,什么地方其实也就最适合成为政治中心。
杨廷和沉默良久,只能悠悠说道:“我已致仕,他的路,该他自己走了……”
酒楼茶肆,烟花之地,处处都是谈论。
南京官员、江南士绅,自然是更加关注这一点。
朱厚熜也并不急着找臣子来商议参谋,这本就是不用急也急不来的事。
“哎……”
朱厚熜看完了陆炳送来的在京百官每日行状奏报。
北京的维持,要依赖以南京为中心的钱粮转运。
“难道就这么……”
改造一块已经丢了四百余年的地方上的人的思想,谈何容易?
想象一下,如果土木堡之变时都城还是在南京,现在便又是划江而治的格局。蒙元得到了北方土地资源和汉人农耕、工匠技术加持,会比现在难对付不知多少倍。而又进入到与南方并不属于一个国度的时代,多年后就再无大一统、同为华夏的认识。
“拆了南直隶,设了什么淮扬布政使司,难道就比现在好?”
“海运局运江南漕粮到北方,如今可以达到河运局的几成了?”朱厚熜忽然打断了江汝璧。
这个问题江汝璧回答不上来,看他顿了一顿,杨博开了口:“尚无确切数字,但不会低于四千万两,不会低于八年。”
“讳莫如深……”
南京国本几个字,其实不是说着玩的。
但从另一个角度,这确实是挖大明自己的根基。
他们很紧张,因为这件事毕竟非同一般。
那人脸色大变:“此等大事,我区区一个乡贤,纵然是郡望郎,又岂可出头妄言?”
但是将来……
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