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朕要走这步棋而边情稍缓,卿等也可专心理好我大明新法军务”
皇帝明说了,这只是“复我山河绝了北患”这个明确战略目的的其中一步
唐顺之俞大猷只是提出来复套,皇帝的胃口竟这么大
费宏不由得看向了杨一清:“应宁,军务会议上,究竟议到何种程度了?”
作为总理国务大臣,按现在的分工,他关注军务是不合适的
但现在岂能不问?
杨一清和王守仁对视一眼,随后叹道:“这确实是国策,陛下直言便是,何必说今日就是议一议李福达案要不要彻查?知道的人确实不宜多,但百年大计也不能只在军务会议上谋划那便再听听他们怎么看的吧?”
朱厚熜笑了笑:“杨卿说得对,但今日这个会,就是欲盖弥彰朝野间知道的,只能是商议牵涉到了武定侯的李福达案俺答会不会上钩,全看卿等后面如何来把握分寸了”
目前对鞑靼谈不上必胜,主动出击更是败的可能更大,而俺答又很大概率会咽不下这口气,很快就将来偷袭比他大几岁的大明天子老同志
朱厚熜又需要筹谋着给北虏一记重拳,那怎么能不用计呢?
费宏等人渐渐听明白了,皇帝反复强调今天就是商议李福达案要不要彻查,这也是对北虏之计的一部分
但后来听着听着,他忍不住站了起来:“什么?予北虏铁器?这岂非养虎为患?”
“铁锅而已,生铁要炒炼成熟铁,他们还不行北虏之中只有俺答掳了不少汉民,反而会大为眼红而铁锅在漠北,那是用来收买牧民民心最好的东西这铁锅,博迪汗会用来收买民心,俺答会用来想心思炼成熟铁铸造兵器但是,铁器严禁贩售到漠北管了多少年了?管得住吗?他们南下抢掠,搜刮铁器比搜刮女人和金银财宝更重要”
朱厚熜说了一个事实,继续补充:“不必忧虑过甚,给多少铁器他们,总量不是能由我大明控制好吗?朕乃大明天子,国与国之间谈贸易,自然是与北元之主谈但是往北的商路,却又必定经过土默特部,他们之间会怎么争,那也是值得期待的”
“……那毕竟是铁器啊”
唐顺之若在这里,也只会像费宏他们一样心惊胆颤:陛下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朱厚熜很淡定地说道:“我华夏与北虏对峙何止千年?这么多年来,历朝历代边疆将卒都是披坚执锐,但北虏虽有不敌之时,却又何曾真正怕过?总会死灰复燃,再成大患要彻底绝了这后患,靠禁绝铁器是没用的只有枪炮,才能让他们变得能歌善舞”
“……那新铳新炮,可还不行”王守仁有一说一
朱厚熜眼中精光一闪:“重要的是方向,是决心,是我大明君臣知道要怎么利用铁器这个饵这个饵争取到的时间,是用来厉兵秣马,是用来给大明自己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