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都在他肩上会试本容易出岔子,新封的南海县爵,太子宾客……今科会试考试一改,总会有落第举子不忿的若有了攻讦之事,也难保不会有人拿来做文章诸位莫忘了,举子们还可以去礼部请得一卷,知道你我谁给他的哪道题评了多少分的”
话说出来,其他人都面露难色
得罪人的事啊!
同考官之中,也有已经被调回京、在吏部担任郎中的正德十六年状元费懋中
现在听着同僚们的议论,他想着自己伯父的话:皇帝只用了这个法子,座师、乡党的苗头被摁下去不少考官既累,又算不得对谁有提携之功,以后这会试主考、同考,怕是慢慢都要以低品官员充任,走一道筛选流程罢了
而到了殿试,自然是天子主导
费懋中深以为然:想着后面半个月“暗无天日”的阅卷生活,他实在头痛
……
就在会试继续进行的二月十五,又一期《明报》刊行
这一期的头版头条,味道扑面而来:《耕种七要与沤肥四法:把重农落到实处》
“伴驾记者”赵廷松形象生动地记录了皇帝以天子之尊亲自关注农家耕种经验及沤肥经验,屈尊纡贵召问老农、粪商了解情况的事迹
而后,则是来自皇明大学院农学院供奉、老农和肥料大佬们的专业建议,同时结尾则点到这篇文稿将刊印数万份发至各县,祝愿今年大力推进农家铁农具普及和宣讲这些宝贵经验后,嘉靖五年会迎来一个丰收之年
已经进了考场开始考第三场时务策的举子们还没来得及看这篇文章,要不然,看到皇帝关心实务到了这种程度,不少只知埋头苦读、不明实务的考生只怕会双腿打颤
但更多人关注到了第二版的消息:军务会议、五府、兵部的联合公告,新的《武举法》颁行
武举早已有之自唐代创立以来,武举就没有退出过历史舞台唐朝武举考试更重“武”,宋朝武举则多了“程文”这偏文的一关
而明朝武举,直到土木堡之变后的天顺八年才定下来一开始,并不定时,经常停考弘治七年,才定下来六年一考弘治十七年,又改为三年一考
明朝武举也有会试,时间定在文举会试后的次月但是,明朝武举到现在还没有殿试
而“武进士”们每月俸禄最高也才三石粮,远不及文进士们的待遇弘治十七年,一共才录取了三十五人正德年间倒是多了些,每次有五六十人但是考试更重谋略而轻武艺,武进士们出现真正将种的概率很低
现在,文举人们的会试还在进行,关于武举的消息公布了出来
首先就是军务会议和五府在武举上走上前台,不再只是兵部来主持武举会试
其次,今年武举会试推迟至九月举行,而各省也将于三到五月间举办武举乡试恩科,再选拔一批武举人
时间推迟、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