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清丈田土重造黄册之后,会多出来田地、多出多少人丁,现在尚未可知各省总督回去后,到明年底心里便也有数了自古皆重农,只要没有战乱,耕者有其田,税赋适宜,百姓是不会逃籍甘做隐户的若说妙策,那也只有新法之中税赋、徭役等推行至地方之后仍不害民”
他顿了顿之后看向了自己即将统管的民政文臣们,凝重地说道:“陛下委以重任,朝廷君臣一心,此千古未有之局面我等当不负信重,多多督巡,使百姓免其忧虑,为陛下安民施恩三年后此处再聚,望我等能为陛下报喜,而非流民日多、百姓生计艰难诸位以为然否?”
宰相的面子是要卖的,他说的也是实情
大明此时恐怕有以千万为单位的逃籍隐户人口,他们现在也并非都靠人养着他们耕的大多还是自己的田,只不过在官绅老爷名下而已
清出来,还给他们,税赋徭役负担不比现在重,就不会出大问题
只不过需要他们能搞定地方士绅,搞定底层官吏
另外,还得搞定这些隐户心里的那种担忧
毕竟他们是畏官府甚于畏自家老爷,这才逃籍做隐户的
朱厚熜点了点头:“记住,百姓不是敌人,只有那些仍旧损国利而肥私的士绅、那些视百姓如奴仆的官吏是敌人大明三辰旗到后,要让天下百姓都信服,知道朕把他们当做一样可尊可贵的家人看待必须的税赋不是为了供养朕和官吏们,是帮助他们免除匪患、兴修水利、架桥铺路、办学育人等等”
他也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朕盼着三年后,君臣能在此正式议一议,将来大明是不是能够不再分诸籍了大明百姓,皆为民籍无有罪罚,则子弟皆可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