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黄粑
制黄粑的店家虽多,但费宏独爱其中一处小店
当然了,费宏已经来四川一年多,那家小店也有发达迹象了
等管家去了又回,终于再提来一个食盒
把其中一盘洒满糖霜的黄粑搁到费宏书房中的桌上,又冲好了一泡茶,管家离开关上房门
费宏这才脸色凝重地拿起筷子,一个个地扒开黄粑,直到终于在其中一个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竹筒,随后又找出三个来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场剧变暂时还没真正影响到他
经营那家小店的绝不是内厂在四川的首领,又或者那不知是何人的锦衣卫四川行走
费宏是旧党党魁,在这场戏里,他和朝堂中枢的联络除了过去那个密匣,就是这条线
但现在必然形势有变,费宏还没来得及通过密匣再向皇帝呈递问什么下一次再撑过去,也许杨廷和那边为了把戏做足就有来无回
关键尸劾之后加太保,实在让费宏难以想象如今是个什么情势
好在这消息还是来了
吹凉了竹筒,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之后取出一张写满小字的纸
每一张这样的纸,都是等黄粑蒸熟之后,又经巧手重新放入恢复得如同原样一般
那内厂的手段,也有点难以想象啊
最初用这种方式来与费宏传递一些特别消息,恐怕也有敲打费宏之意
像这样的小店或别的存在,目前的大明已经铺开怎样一张网?
费宏集中注意力,认真辨认起上面细小的字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