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重财计,甚至有行新法之意,不然何须群臣献策?”
不论是什么题目,落脚点都放在人身上是没错的
三甲就三甲吧,黄佐已经做好了到地方做个小官造福好一方的心理准备
看了儿子一眼,杨廷和皱起了眉轻声说:“月底前做完就行,你急什么?”
仔细一算,似乎真已经在翰林院呆十年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但是心高气傲的他,又哪里受得了总被认为是某某之子?
“才子,与能臣,是两回事!”杨廷和厉声说道,“你已过而立之年,三十又三矣,那才子虚名还未享受够吗?为父终有一日会致仕,人走茶凉这朝堂之上,巨浪暗流不断,你站得稳吗?回房,细想!”
杨慎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反驳
父亲今日到底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