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致良知”的大道目标
陈九川、邹守益、夏良胜簇拥在王守仁身边,虽然姿态仍旧矜持稳重,但眼神里的兴奋与期待藏不住
张家千金是没问题的,人家到现在也不太愿意入宫,岂会和太后那边有什么秘密约定?
……
南宋时期,理学大家朱熹奏请重修被焚毁的白鹿洞书院,此后更与这里结下不解之缘
不像如果朱厚熜在这里,“龙头”上一定会冒出很多问号
接完入京叙功的圣旨后,王守仁将宣旨之人请到客房中,他的弟子蔡宗兖自去安排招待了
这种愉快的讲学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先生?”陈九川犹豫地问出口,“有功必赏,否则朝廷法度威严何在?陛下既已御极,前朝乱政仍将不息、佞臣巨宦仍能作怪吗?”
学堂中一时被这趣话逗笑了不少人确实,盗贼又有几个会喜欢被喊做盗贼呢?
“于中当日言:‘只是物欲遮蔽,良心在内,自不会失;如云自蔽日,日何尝失了!’此言大善”王守仁赞叹着,“良知何事系多闻,妙合当时已种根好恶从之为圣学,将迎无处是乾元于中此诗,尔等共勉!”
喧闹声中,只听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圣旨到!王守仁接旨!”
京城的贡生们在准备着殿试,朝堂上下各为稻粱谋,日精门之灾仍被藏在追谥于谦一事中热议着,而四月底、五月初就陆续发出的诏旨,也已经先后到了不少地方
“去岁秋,陈惟濬、夏于中、邹谦之听予言‘人胸中各有个圣人,只自信不及,都自埋倒了’,于中惊起不敢当”
至此,三年前巡抚赣南时便致书白鹿洞,写了《大学古本》、《中庸古本》欲“求正”于朱熹的愿望,此时能够实现了
但王守仁之前已讲了颇多心学见解,剖明了理学与心学在方法上的诸多不同,刚才这些掺杂着趣事与道理的话在他们耳中听来却有如仙音
宸濠之乱后,王守仁避开了那个漩涡称病专心学问,这段时间以来倒是自己都感觉学问越来越明晰
“予问于中:‘此是尔自家有的,如何要推?’他谦称不敢”王守仁也宛如讲趣事一般笑着,“予又言:‘众人皆有之,况在于中,却何故谦起来?谦亦不得’于中这才笑着接受了”
朱熹自然不可能活过来与他辩论,而这时的白鹿洞书院还正是王守仁的“主场”:他的弟子蔡宗兖刚刚升任为南康府讲授、主白鹿洞事
学堂中,侍坐一旁的夏良胜笑了起来,陈九川、邹守益也微笑点头,向其他学子点头确认这回事
所以现在对方凤来说,办这桩差事的证据要拿到,还要尽力劝说张楫把女儿送进宫中!
王守仁怅然说道:“还是躲不过”
跟在王守仁身边的他们都清楚王守仁为什么现在称病处于半归隐状态:宸濠之乱的功劳牵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