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开口问些什么,但见自家亲爹一脸凝重,苦口婆心的样子,他到底还是没问出口,只是拱手应了一句
“孩儿知晓了”
“去吧,莫要让公主一个人独守空闺”
“是”
目送着自家儿子一步三回头的迈出房门,李善长到底没再开口
直到公府的管家的敲了敲房门,一脸愁色道:“老爷,府里的存酒都耗去大半了,再这么喝下去,只怕都不够了”
“关键是城里宵禁,这会也找不到人买啊”
“罢了,让他们喝完了各自回府便是”
“唉”
管家如释重负,见书案凌乱,好似习惯性的替李善长整理了一二书案,这才退走
李善长叹了一声,继续读书
半晌,直到前院的喧闹渐行渐远,他才扶着书案艰难起身,舒了舒疲累的筋骨,这才起身整理好书案,独自折返回房
然而,当李善长温声的屏退左右侍女,让他们早些回去休息,再行进入,关上房门,贴着门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刚要松一口气
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相国大人,今日您假公主诞辰大费周章设宴传递的消息,不知可否容在下一观?”
李善长的面色刷的一白
若不是这些年将养的好,只怕这一下就能背过气去
回头一看,就见一位身着飞鱼服,双眸犹如毒蛇般森冷的影子从屋内烛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流”了出来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李善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缓过劲来,感叹了一句:“毛镇抚使,好久不见”
“想不到,你竟还活着”
“上位手段,果真是鬼神莫测“
毛骧惜字如金,只伸出一只手道:“相国大人,上位离京前曾亲口说过,您是有机会善终的,只希望您不要让我难做”
李善长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从袖中取出来管家之前偷偷塞进袖里的密信,上面一蝇头小子,满满的写完了两张纸
毛骧一目十行的将之看完,又将之递回来李善长面前
看着面前的密信,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毛骧
老李他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若不是老朱有意纵容,他哪里有机会如此大肆的搜罗常升的情报
毛骧此行,不过是想听听他能从中看出些蛛丝马迹,然后传达而已,从上百条看似毫无用处的讯息中搜罗,分析,总结出一些可用乃至至关重要的情报,这也是他能成为老朱身边倚用的第一文臣的立身本事
至于权谋本身
早在他推动胡惟庸接替淮西党之前,他就明白,这天底下大概是无人能在权谋上与上位一较高下了
纵是胡惟庸把持朝政数年,将朝廷上下百官经营的滴水不漏,到头不还是被老朱拿捏了痛脚,并借题发挥废除了宰相制
而如今
这位爷竟然不惜让已死的毛骧“复生“在他眼前,也要从他口中获悉关于常升的那点“蛛丝马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摆烂候 作品《大明:我的姐夫叫朱标》第360章 一切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