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但即便到了这个地步
不死命狡辩一下,怎么能甘心呢
那些泼皮可是陆家自打前朝起就筛选豢养的,就算再不讲忠义,他养了这些泼皮们一家老小三代不至于这么痛快的把他们供出来吧
念及此处
陆家父子对视一眼,苍白生汗的面庞上都闪过一丝坚定
“大人冤枉啊×2!”
陆家父子俩异口同声的叫屈道
陆谨陆老爷更是抢白道:“犬子在苏州府内纠结了一帮狐朋狗友,是草民教子无方,草民认了“
“可犬子顽劣无知,不学无数,哪里有什么心思纠结人手造谣生事,更别提煽动那些来苏州府赶考的举人老爷们了!”
当听到自家亲爹前一句时
陆雍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还以为自家老爹这是要断尾求生,甚至不惜将罪责推给他这亲生儿子
谁让他只是个次子呢
可听到后面一句
陆雍又瞬间明白回来,自家老爹,这是退而求其次,避重就轻给他辩解呢
毕竟钦差远道而来,费了这么大功夫查案,要是不查到点什么,回去也不好交差
只要能保全自身
就算是认些罪责也无妨
毕竟陆家家大业大,自家大哥更是早早分家,出去独自经营
就算今日被抄了家
有他爹经商的本领和自家大哥这条退路在,不愁陆家不能东山再起
“是啊大人”
“说草民平日里花天酒地,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借着他们横行霸市,草民承认,可造谣生事这事,本朝早有条令,造谣诬告都是重罪,草民是断然不敢的”
“如此说来,你拒不认罪?”
张亥冷声质问,只是不知为何,陆雍竟还从他这冰冷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喜色
心中咯噔一声,不由怀疑
这狗官不是就巴不得自己不认罪吧
心念急转间,陆雍额角的汗珠简直犹如雨下,但在张亥就要失去耐心,继续推动审判时,陆雍终于还是抢白道:“大人,草民认罪”
“这谣言的出处确实与草民有些关联,可草民也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啊”
听到这个狡辩,台上的张亥眉眼生笑
要的就是这指控啊
要是不将孔家拉下水,大理寺丞动用如此之多的人力物力,将涉事人等全数缉拿,又分开审讯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哦,那你是替何人消灾啊”
陆雍抬起头来,顶着满面的冷汗,一字一句,分外坚定的说道:“前苏州报社编修——贺峻!”
闻言,台上的张亥和一旁的刑部钦差面上都不由生出几分诧异
这话没毛病
因为整个苏州府谣言的由来就是死去的贺峻一手牵线的嘛
尤其是贺峻现在已然死去多时
正好死无对证
看着台下松了口气的陆雍,张亥的脸上又浮现了一抹冷笑
如果贺峻还在,对孔家的指控不会如此艰难,陆家只怕也能顺利脱身ωWω.GoNЬ.οrG
只是对孔家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摆烂候 作品《大明:我的姐夫叫朱标》第314章 吊颈的绳索逐步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