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吗?
不论惩罚的轻与重
也不论李善长的身份是什么堂堂的韩国公
只要他真正受了朝廷货真价实的惩处,而不是什么这边下了处罚,另一边就寻个由头把惩罚抵消或弥补,他们这些行贿之人的被按律惩处的结局,便是板上钉钉了
果不其然
在看到百官无异议后,小朱就像是生怕人李相国不满意一般追问了一句:“相国可还有奏?”
李善长当仁不让
“臣确还有本奏”
“臣要参奏户部郎中刘平仲,翰林院待制吴沈……教谕石璞贪赃枉法,结党行贿,请太子殿下严查!”
听到这话
这些被参的人一个个的红了眼,满脸怨毒,
如果他们的目光能够化作刀子,恨不能现在就扒了这老狗的皮,把他千刀万剐了
钓鱼执法他们,把他们当作自己的进身之阶,对自己的门生故吏网开一面,现在摆出一副公正廉洁的模样给谁看呢!
你了不起,你清高
你特娘有本事统一拒收啊
呸,臭不要脸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齐齐出列
“太子殿下,臣冤枉啊!”×
李善长冷笑一声
“呵,冤枉”
“刘大人”
“昨日登门送礼之人中,就数你刘大人送的礼最为贵重吧”
“刘大人所增之礼,有玉观音一尊,血珊瑚一块,哥窑梅瓶一对,龙井茶砖四方,还有古玩字画,文房四宝两箱”
“羊脂白玉观音像,以顶级羊脂玉配以金镶玉之雕工,只这一座玉观音像,价值就逾三千两,还不算其他古玩珍奇,林林总总不下八千两银的古玩,就被你这么随意相赠”
“没记错的话,刘大人出身寒门,家中只是略有家资,家中仆从用度也不少,每月的俸禄大约刚刚够用,如何能凑的出这八千两的豪礼来”
当听见李善长这如数家珍一般曝出刘平仲的礼单
满朝文武皆尽哗然
而刘平仲本人也如被抽了骨头一般跌坐在地
然而,不只是刘平仲,昨日给李善长行贿,被他收下礼后,随之就登记造册举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老李贯口一般,将所有人的官职,姓名,乃至送的珍奇和钱银都念了出来
不仅如此
他还将每个行贿官员的家资逐个罗列,将他们与自己身家对不上的部分一一挑出,奏请太子派人严查
这些和他们身家不符的钱银和奇珍是如何到手的
那些逐个瘫软下来的官员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老李头明明都赋闲半年了
怎么还能对朝野上下保持着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掌控力的
面对这样一个獠牙尽显,而今又年岁已高,对金钱美色无欲无求的老狐狸,除了老李那些门生故吏,其余文武百官,心中对李善长的忌惮都拔到了一个巅峰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奏请朱标严查这些行贿官员的时候,李善长那张漆黑如锅底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摆烂候 作品《大明:我的姐夫叫朱标》第169章 针针计较李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