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枪挑在了箭的中前部,就把雕翎箭给挑飞了
说得容易,做起来非常难,一要眼力,二要力量,方可稳妥
那钦双胡尔再来两枝雕翎箭,力道十足,却被孟之祥轻描淡写地打飞,根本威胁不到他,连阻止他前进的作用都没有
马蹄声大作,两人的战马都是撒蹄狂奔,然而孟之祥追得更近了,显然那钦双胡尔的马匹不行
距离近的话,那就另一种策略,那钦双胡尔将强弓换为轻弓,手上搭上五枝箭!
他驾驭马匹减速,然后马匹转向,侧向孟之祥后那钦双胡站停,手上五枝箭,连续射出!
连珠箭!
连续五箭,一枝紧跟一枝飞出,取的是孟之祥的身体各部位,先射他的腹部,再射孟之祥的左肩、喉咙到右肩,然后是额头,让他无法兼顾
又抽出五箭,再发连珠箭,射向孟之祥头身与战马,箭速奇快!
如果孟之祥不采取行动,将全部射中!
箭射来,疾风骤雨一般,孟之祥的冲势不减,但见得他手上红缨枪的枪头乱颤,十枝箭全被他挡了下来,那些箭就在他眼前飞过,没有一枝箭能伤到他与马
他真不愧是天生吃战争饭的,那钦双胡尔擅长硬弓射雕和轻弓发连珠箭,尽被孟之祥所破!
此时孟之祥被激怒了,那些箭枝确实不好对付,疾射如电,又多,要不是他来,只怕谁来谁都是个死
他的“四脚踏雪”战马冲击力爆发,马速疾快,直冲到那钦双胡尔面前,这个鞑靼人逃无可逃,孟之祥的红缨枪照准他的喉咙处,只要向前捅出,他必死无疑!
就在死亡来临前,那钦双胡尔可耻地怂了,他举高双手,宣告投降!
孟之祥本想取他性命的,脑海思索如电闪石火,改变了主意,红缨枪由刺变为拍,一枪杆把那钦双胡尔给打了下马去!
当孟之祥的家将们冲过来时,看到孟之祥在那钦双胡尔身边来回地跑马,以消去冲势(他可以勒停战马,但可能伤到爱马,舍不得),而那钦双胡尔跪在了地上,双手举高,嘴里直嚷着蒙语
“他说什么?”孟之祥问道,他会一些蒙语,但不精通,而家将中的小王学会了蒙语
小王翻译道:“你打败了他,他是你的奴隶,你不能杀你的奴隶!因为他是你的财产,不应该损坏财产!”
“貌似很有道理哦!”孟之祥翻翻白眼道,对小王道:“问他如何保证他对我的忠心?”
接下来的一幕让孟之祥与家将们大开眼界,在得到了孟之祥的允许后,那钦双胡尔重新上马,取出他的弓箭,箭发如风,连续射倒了五个从他们身边逃跑过路的蒙古兵!
如果孟之祥不叫停,那钦双胡尔会继续交投名状交下去的
得,孟之祥对他刮目相看,立即带上他,集结了骑兵,等来了左军的步兵,去攻信阳“达鲁花赤”都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