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们这般资助老爷,除了想借机扩张势力外,也是想通过老爷与女真做贸易,因此他们不少把柄都捏在老爷的手中」
「若此事真是他们动的手,应是他们见崇祯已诛杀了不少富户,怕老爷回来后,会将先前之事揭开,才会下此毒手」
祖泽润皱眉道:「若按你所说,那父亲岂不是回不来了?」
王生德冷笑道:「那也未必,他们虽有算计,但老爷此次出兵前也考虑到了失败的情况,曾吩咐老奴联系南方的一个好友,让他派商船北上,到时老爷便可藏身其中,偷回南方」
祖泽润闻言大喜,随即又担忧地道:「可现在父亲被擒,又怎么能上船呢?」
王生德沉声道:「现今崇祯既不肯出兵,那我们就只有执行第二套方案了」
「第二套方案」
祖泽润一脸迷茫地道:「什么第二套方案,父亲怎么没有告诉我?」
王生德脸上闪过一缕尴尬之色,随即躬身道:「此事老爷并不知情,是老奴和那人私下商议的,就是担心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祖泽润本是粗枝大叶之人,加之听说有营救之法,欣喜之下也并未觉察到王生德的异状,只是激动地道:「你快说,是何方法?」
王生德一脸沉重地道:「老奴在山海关经营多年,也暗中培养了一批死士」
「老奴准备明日便让他们在城中制造些混乱,给多尔衮创造夺取山海关的机会」
「要知女真接连大败,必急于挽回颜面,现在之所以按兵不动,只是没有胜算,若是城中出现动荡,他必会率兵来攻,到时您就可以趁机救出老爷了」
祖泽润闻言,有些担心地道:「若山海关真被女真攻破,那岂不是......」
「大少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且山河越破碎,您和老爷岂不是更容易建功?」
王生德打断祖泽润的话后,见他仍有不舍之色,便又宽慰道:「大少爷,您也不用太过担心!」
「老奴会把握分寸的,而且从昨日之战来看,崇祯精于谋略,又有郑氏水师相助,山海关也未必会陷落......」
祖泽润沉默了一会,道:「为了救父亲,也只得如此了!」
他说着,又想起了王夫之,便叮嘱道:「那王夫之十分对我的脾气,你纵使用计,也切莫伤了他!」
王生德愣了愣,敷衍了几句,便将祖泽润带到一个杂物房
他搬开杂物后,打开一个暗门道:「大少爷,此刻府外怕是有人监视,你从这条密道走,应可避开他们的耳目」
祖泽润点了点头,刚要进去,却又停下来道:「王管家,你说崇祯召见我,是不是要商议出兵之事?」
「先前在城墙上时,我感觉他还是想出兵的,要不等明天见了崇祯再说?不然一旦山海关陷落,父亲也失去了根本......」
王生德虽早已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