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监军等职,和京中的一些将领也颇有交情。
现今高起潜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进宫,恐怕京军中已有不少人投靠了他。
若是那帮人都随他起事,那朱慈烺如何抵挡得住。
想到这,王承恩不由打了一个冷颤,随即快步朝里走去,想将此事禀告朱慈烺,没想到却被门口的锦衣卫拦住了。
王承恩心中虽有些惊讶,却仍耐着性子解释。
奈何锦衣卫却以他没有朱慈烺的手谕为由,坚决不让他进去。
恰好这时申湛然从外归来,见此情形,便带着他一起走进了东暖阁。
王承恩进入东暖阁后,发现不仅朱慈烺一身戎装,而且周后、范景文、李琎等人也皆在此,心中不由一惊。
当他见到朱慈烺的目光后,急忙上前跪地请罪道:“太子殿下,东厂反了,奴婢有罪......”
朱慈烺见到王承恩时,心中本有怒火。
此刻见他长箭穿胸,上身满是鲜血,微微收敛怒容,沉声道:“王提督,父皇几次三番让你关闭东厂,你一直借故拖延。”
“现今京城危机四伏,你却去关闭东厂,以至东厂附逆,你告诉本宫,你到底是要平叛,还是要助敌?”
王承恩闻言一愣,随即连连叩头谢罪。
朱慈烺摇了摇头,示意他起来后,又看向申湛然道:“申先生,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
申湛然见问,躬身道:“王家彦大人已镇住了京军中的重要将领,同时也严令各营不得外出。”
“违令者以谋反罪论处,诛灭九族,所以京军各营还算平静,并无一人附逆。”
“另外吴同知已将高起潜等人逼至皇极殿附近,皇城中的局势初步得到控制,只是......”
“只是什么?”
朱慈烺见申湛然面有疑虑,又急忙追问道。
申湛然知朱慈烺误会了他的意思,为免朱慈烺在范景文等人面前失了威严,急忙回答道:“只是进宫皇城的人似乎少了些。”
“而且微臣也没有见到徐允祯、李祖述等人,不知他们是否得到了消息,知道我们有防备,所以并未参与此事。”
朱慈烺闻言,不禁看向一旁的王承恩。
原来自昨日申湛然和周后定下将计就计的计划后,就让吴孟明将一些身份可疑、偷奸耍滑之人都调往香河,同时重新排查京中各人。
经过一番排查后,朱慈烺得知范景文、王家彦等人皆持身中正,没有附逆的倾向,反倒是王承恩有些心思摇摆。
特别是他的徒弟王友德行迹可疑,先前不少信息似乎都是从他那泄露出去的。
再就是京军中有不少将领暗中与李祖述来往甚密,好似在密谋一些事情。
朱慈烺和申湛然商议后,就让吴孟明重点关注王友德,同时密切留意京军的动向。
果然,没多久,吴孟明就顺着王友德这条线找到了高起潜,并发现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