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暗中观察着朱慈烺,见他若有所思后,才看向李若琏lltxt♟cc
李若琏听完朱元璋的话,立刻跪下请罪道:“末将一时糊涂,请陛下恕罪!”
朱元璋见状,上前扶起他,道:“李卿,咱知你的忠诚,不过为将谋事不可不慎,否则轻则败军丧师,重则身死国亡!”
李若琏闻言愣了愣,郑重地道:“末将明白,末将以后一定谨慎行事,替陛下分忧!”
朱元璋知火候已足,便点头道:“好,你能明白,咱就放心了lltxt♟cc”
“现在叛军既已提出和谈,相信明日众臣皆会知悉此事,你一定要给咱盯住群臣,若有异状,立刻来报!”
李若琏闻言,脸上闪过一缕喜色,急忙躬身应了下来lltxt♟cc
随后又低声道:“陛下,末将之前又审问了陈演、魏藻德等人,据他们的供述,下毒和围攻皇城之事皆是王德化谋划......”
朱元璋听完他的讲述,点了点头,道:“王德化既已逃走,魏藻德等人将事情都推到他头上,倒也不足为奇lltxt♟cc”
“只是陈演已经离任,手中又无实权,王德化既已与魏藻德勾结,为何还要与他联系?”
李若琏道:“陈演虽已离任,不过因他执掌翰林院多年,与南方文人关系极好,王德化好似要借助他南方的人望lltxt♟cc”
“再就是因为他与朱纯臣私交甚笃,而朱纯臣的私兵极具战斗力,加之他二人也暗中与叛军勾结,便被王德化连逼带骗地拉上了船lltxt♟cc”
朱元璋听闻又是南方之事,不由地瞥了朱慈烺一眼,见对方仍在思考,便让李若琏退了下去,而他则开始构思奖赏之事lltxt♟cc
“轰!”
突然,一阵巨响从彰义门方向传来lltxt♟cc
正在沉思的朱慈烺被响声惊醒,有些惊讶地看向朱元璋道:“父皇,莫非叛军觉得求和之事不妥,又准备进攻?”
朱元璋见响声虽大,却不持续,摇头道:“这应不是进攻,或许是为那些俘虏!”
“俘虏?”
朱慈烺愣了愣,道:“父皇,您的意思是说他们借求和之机,想将郝摇旗等人救回?”
说着又连连摇头,道:“不对,彰义门城高墙固,他们先前尚且不能将人抢回,现在又有什么把握救回?”
朱元璋笑了笑,道:“他们不过是作秀罢了,成功了固然好,不成功也表现出他们的义气,对那些兵士同样是一个交代lltxt♟cc”
“而且若是咱一怒之下,将那些俘虏都杀了则更好,这样他们就可以借此激发众人的仇恨之心......”
朱慈烺脸上闪过一缕痛苦之色,随即恭敬地道:“儿臣明白了,多谢父皇的教诲!”
朱元璋见状,心中虽有些不忍,但也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