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必死无疑!还会有额外的再杀掉一个人……为逃跑者陪葬!”
他重重的叹息一声,:“唉!……你这是要连累一个无辜的人跟你一起丧命啊!……”
那位受伤了农农家女一听此话,立即生气,又激动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她一边咳嗽,一边剧烈喘息
随即用十分不服气的口气回敬道,:“我已经被杀人犯点了姓名!……他一定是要杀我的!……我怎么能够坐以待毙?!……凭什么我要坐以待毙?!……这对我不公平!”
躺在床上,一边歇斯底里的说着,她一边流泪哭泣,:“你们不仅没有胆量和能力对付杀人犯,却还要阻止我逃命?!……如今只会来指责我一个柔弱女子!……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听了那女人的话,郎中也是一时语塞
憋的说不出话来
但是脸上的那股子责怪与嫌弃的神情依然还在
这是自然的
任谁也不可能会轻易的释怀
女人的逃离,的的确确是给其他无辜人带来了非常大的恐慌和危机感
普通人在绝对强大的人或者事物面上,假如没办法抵抗的话,也就只能独善其身了……
人都是自私的,谁不想活着?
按照之前杀人犯的作案规律,女人逃跑也就意味着有另外一个人会被杀害
而且,这个被杀的人,还是随机性的
任何人都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被杀人犯盯上的猎物!
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之下,也难怪郎中会埋怨女人逃跑的行为了
接下来,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被这个女人牵连的对象!
此时
牛元平将刚才的状况,都看在了眼里
于是开口安抚道,:“你们不必担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杀人者再次做案!”
一听这话,那位汉子连忙出来附和道,:“对对!这位小哥说的对!他能够轻而易举的用手掌捏碎岩石!真是好本事啊!肯定能够对付得了那个杀人犯!”
郎中将信将疑
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眼神中更是充满着不信任
她突然凝视着牛元平,问道,:“你是外地人吧?”
闻言,牛元平点了下头,:“不错,我是个游历四方的人,以击杀歹人赚取衙门赏金为生”
“赏金猎人吗?”汉子脸上露出钦敬之色,:“难怪有这么好的本事呢!……我们橙马镇有救了!”
一旁的郎中也是脸色稍稍一缓
能有个高人前来解决这里的危机,这是相当幸运的!
可是
与郎中和汉子不同的是
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子,却并没有因为牛元平赏金猎人的身份以及那种超凡的手段,而有丝毫的态度改变与动摇
相反的,她脸上的戒备神情,却更加浓郁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的一面之词,我是不肯相信的!说不定那个杀人者就是你呢!”
此话一出,郎中和汉子一家立即脸色大变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