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塔一年,非令不得出。”
“纪师呢?”
“他已经下了幽狱,你想见他……那必是三年之后。”镇南王神色漠然,仿佛被关的是别人家的儿子。
“王爷,你大可不必……”
李末咬着牙,双拳紧握,朝廷的公文在他手中攒成了一团。
“大可不必?那你只能去死……”
镇南王斜睨了一眼,深邃的眸子里倒是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柔和之色。
“你太年轻……年轻到看不见世道的本质……你进京一年多,做了很多事情……在我看来,你能活着走到今天,已经算得很好的运气了。”
镇南王今天的话比平日里要多得多,他几乎很少这样提点一位后辈。
“李末,记住我的话,在你还不能抗争规则之前,无论你爬得有多高,走得有多顺……打回原形也只是朝夕之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