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受够吧,小贱人?"另一个青年的人影不顾伤痕累累的少年的呻吟,继续毒打着少年
"不要......刚瑟......好疼......"少年哀求道
"你死不了的过不了半天,你身上的伤就会痊愈,然后像没事儿一样站在父亲面前撒娇哈!真是方便的体质!你也许真的天生就是挨打的贱骨头?和你那jì女老妈一样的下贱,死不足惜却又总是死不了!"
"你可以侮辱我.......请不要...侮辱我母亲!"少年有气无力地说
"侮辱你老妈又怎样?你要打我吗?哈!来啊?你那狗杂种老妈用肮脏的妖术迷惑了父亲大人,才生下了你这狗杂种的儿子你们母子俩一样的下贱,一样的肮脏,一样的该死愿你们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成灰!哈!"
"你这......!"尽管伤痕累累,少年爬起来,举起了瘦弱的拳头
"哈,他还真的打算反抗?"青年的影子冷笑着,"来啊?挥动你的拳头啊?试一试吧?!"
带着血,小小的拳头落在青年的裤腿子上
"哦该死的你他妈还真的动手了?!"青年吓了一惊,马上把少年一脚踢翻在地"不!你这该死的狗杂种!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你该怎么赔我?!"青年走上前,一脚踩断了少年的手臂
一阵可怖的惨叫在地窖中回荡
"哇啊!"伊文回过神来,冷汗直冒
"怎么了?"亚瑟不解地问,"虽然最后的一脚比较重,也还不至于把你打伤了吧?断了几条肋骨?"
"不"伊文心不在焉地说,"你......有个哥哥?"
"哥哥?不"亚瑟回答道,"家里只要三个姐姐,从来没有过哥哥或者弟弟"
"那么刚瑟是谁?"伊文不解地问
"刚瑟?"亚瑟一阵错愕,好象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又不由自主地开始起抖来
"刚......刚瑟......."亚瑟跪在地上,头疼让他下意识地捂着前额,"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啊,奇怪.......想不起来?"
亚瑟觉得自己鼻子一阵粘腻湿润,他用手擦了擦,手上全是鼻血他皱了皱眉就晕倒在地上了
"什么?怎么回事?------"
"------不要碰他!!"伊文正是一头雾水的时候,一个声音犹如雷鸣般响起声音还没有完全传到,人已经先到了,凯冲过来一拳把伊文打飞
"呜!"伊文捂着剧痛的小腹爬起来,"你他妈的什么神经?"
"你才是他妈的什么神经!你刚才说了什么了吗?!"凯怒吼道
"不,我只是问了'刚瑟是谁',然后就......"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凯马上像身上浇了燃油似,火光直冒:"听着,小子!从今以后不许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