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种莫名的快意。
“那就谈谈吧。提利昂,其实我很重视你的能力和意见。你之前不是建议跟凯撒和谈吗?我已经准备这样做了……”
“您不会想说要派我去当使者吧?”提利昂讥讽道,“就算要哄骗我,您是不是也该用点心。”
“我有个更合适的使者,刚刚已经派人去召他来,你如果不信,可以稍等片刻,就能知道我没有骗你。”
“更合适的使者?谁?”
“洛拉斯·提利尔。”
“他?”提利昂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没错,就是他,凯撒妻子的兄长。”泰温公爵道,“当初此人来投靠,说跟凯撒仇深似海,但这个年轻人显然不擅长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他来此另有目的……”
“是啊,要论撒谎,您才是行家。”提利昂吹了个口哨,“但就算洛拉斯其实是个间谍,但光凭他,能跟凯撒达成什么协议?”
“我本就没指望能和凯撒达成什么协议。”泰温道,“现在的情况下,凯撒必然不肯与我们和解,所以我派洛拉斯去只是拖延时间。”
“所以您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撤回西境。把君临这个看似甜美的拖累丢给凯撒。”泰温公爵道,“还有那些各有心思的北方贵族,就交给凯撒去头疼吧。”
“然后凯撒统合六国,会放过西境?”
“凛冬将至,北方会有极其可怕的敌人,他没空搭理西境。”
提利昂眉头一挑:“我记得您曾经说过,异鬼不过是骗小孩的谎言。”
泰温公爵抿了抿嘴:“从我得到的一些情报来看,绝境长城以北确实出现了一些……非正常事物……”
“这些信息你为什么不公开?”
“为什么要公开?引发更多的恐慌么?”
“但这是生死攸关的信息!”提利昂愤怒道,“你却故意隐瞒,还在这种关键时刻去跟凯撒争斗!”
“这场战争是凯撒挑起的。”
“你让我感到恶心!”
“政治本就是一个肮脏的游戏,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泰温公爵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放下弓箭,我们去卧室谈。”
“不!”提利昂再次拒绝,“我已经受够了你的无情和冷酷。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立刻拍屁股走人,你想怎么继续玩这个肮脏的游戏都跟我没关系了。”
“你问。”
提利昂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底潜藏许久的问题:
“泰莎究竟是农夫的女儿,还是技女?”
“泰莎是谁?”
提利昂几乎哈哈大笑,是啊,泰温怎么可能记得。
“我老婆!”
“哦,我想起来了。”泰温公爵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那个低贱的农夫之女。我当时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
“所以她真的是农夫的女儿,不是技女!”提利昂几乎将牙齿咬出血来。
“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