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
“哦对,古老的宾客权利,我差点忘了艾德大人,您要来点面包和食盐吗?”
“好”艾德公爵点头,“如果能再有点酒就更好了”
“如您所愿”瓦德侯爵拍拍手,便有仆人端上面包食盐和酒水
老侯爵先给自己满上一杯,高高举起:“我尊敬的客人们,欢迎来到我的屋檐下!”
艾德公爵一行人也吃下蘸着食盐的面包,举起酒杯:
“我们感激主人的盛情款待”
进了城,艾德公爵被带进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他本想睡一觉,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艾德公爵不放心自己留在城外的军队,又叫来侍从吩咐了几句
好容易等到夜色降临,艾德公爵换了身衣服前往宴会大厅就餐
刚进门,嘈杂的乐声就让艾德公爵再次皱起了眉头,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来到自己的位置就座
“汝何德何能?爵爷傲然宣称,须令吾躬首称臣……”
艾德公爵这才注意到,大厅中演奏的乐曲居然是《卡斯特梅的雨季》!
这可是一首描写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将背叛的封臣雷耶斯家族灭族的歌曲
什么意思?
威胁?恐吓?
“瓦德大人!”艾德公爵发出抗议,“您是不是该换一首歌?”
瓦德侯爵嘿嘿一笑,摆摆手道:“听到没有,你们这些蠢货!艾德大人不喜欢这首,换掉!”
乐手们连忙更换了一首北境民谣
“艾德大人,这首怎么样?”
“可以”艾德公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有些心不在焉
“艾德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君临之战的结果?”
“听说了史坦尼斯战败,舰队被付之一炬”
“您没有称呼陛下呦”瓦德侯爵笑起来真的很像黄鼠狼
“他毕竟还没有正式加冕”艾德公爵道,但又补充了一句,“但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是铁王座的第一合法继承人”
瓦德侯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艾德大人,现在史坦尼斯战败,生死不知,但就算没死,他也没有任何实力再来参与这场权力的游戏了,要知道,风暴地都快被河湾人全占了铁王座已经轮不到拜拉席恩家族来坐了”
艾德公爵冷冷地盯着瓦德侯爵,质问道:
“你不会是想让我投降兰尼斯特吧?”
“当然不是”瓦德侯爵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我是想说,您为何不自己称王?”
艾德公爵愣了一下
瓦德侯爵以为对方意动,连忙接着道:
“只要您愿意,河间地、谷地,当然还有北境,都会支持您戴上王冠,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艾德公爵断然拒绝,“这个国家已经受够了分裂纷争之苦,我不会做这种事你也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艾德大人,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绝无可能!”艾德公爵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