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培提尔这番话,艾德公爵忽然眉头一紧:“陛下的胸甲在比斗中掉落?”
“是的”培提尔叹息一声,装模作样地解释道,“咱们陛下确实有些太胖了……”
艾德公爵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这不像是个巧合
再联想到给国王穿戴铠甲的人,正是兰尼斯特家族的蓝赛尔……
“那场团体比武大的其他参赛者呢?你们审问过没有?他们有没有受人指使?”
“活下来的几个都问过了”瓦里斯道,“没有问题”
“活下来的几个?”艾德公爵有些不敢置信,“七神在上!那场比武到底死了多少人?”
“其实比武中倒没有死人而是在陛下受伤后,‘魔山’前去救驾的时候,没控制住愤怒,才杀死了不少人”培提尔摊摊手,“您也知道那家伙是个火爆脾气”
这下艾德公爵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魔山”就是兰尼斯特家族豢养的一条疯狗
这时候放这条疯狗出来,是灭口吗?
再联想到自己被推下高塔的儿子布兰,以及王后和其弟詹姆的出轨传闻,艾德公爵越发怀疑兰尼斯特家族
但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他只想赶紧见自己的兄弟一面
几人来到国王的寝宫前,刚好碰上走出来的蓝礼公爵
蓝礼公爵见到艾德公爵时,目光微微一缩,但脸上不漏分毫异样:
“艾德大人,您回来的正好,陛下刚刚立下遗嘱,请诸位大臣一起进来见证一下”
“陛下已经立下了遗嘱?”培提尔面露诧异,惊疑不定地看着蓝礼公爵
但艾德公爵却没有察觉出不妥,大步向寝宫走去
蓝礼公爵赶忙上前,将羊皮卷塞到艾德公爵手里,道:
“这是陛下立下的遗嘱,待会儿就由您来主持封印”
艾德公爵接过遗嘱,也没心情去看,就大步走进了房间
“劳勃!”艾德公爵看着床上濒死的兄弟,视线瞬间被泪水模糊
蓝礼公爵生怕他们俩说多了会露馅,便催促道:
“陛下既然已经拟好了遗嘱,就请国王之手主持封印吧”
“对,艾德……快点搞,搞完好让老子去死!”劳勃嚷道,“老子都快痛死了!”
艾德公爵这才强压着内心的悲痛,打开遗嘱,确认了劳勃的签名,却忍住没有去看内容
这份遗嘱要等国王去世后,才能由御前会议宣读
在众人的见证下,艾德公爵将羊皮纸卷起,滴上封蜡,然后拿起国玺盖了上去
“好了,陛下”
劳勃听到这话,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嚷道:
“派席尔,快来给老子止痛!该死的,老子终于可以死了!”
大学士派席尔连忙调制了一杯罂-粟花奶,服侍国王喝了干净
劳勃抛掉杯子,两眼无神地喃喃道:
“我会做梦吗?”
“会的,陛下,您会做个好梦”艾德公爵语气颤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