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捕,营海司在明州这边出动的渔船数量,已经超过了1800艘
另一方面,捕捞小黄鱼,难度也要比捕捞带鱼低很多
按照方礼报上的单日捕捞体量,稍微计算一番,保守估计,这次春捕,也能收获200万担鱼获甚至,如果努力一下,一次性达到全年的300万担目标,都不是没有可能
单季300万担,全年……怕是能冲一冲1000万担了
这还只是明州啊!
刘琏知道,差不多的时间,广东、福建和山东三部营海分司,都已经先后开始了今年的春季捕捞
即使都只是第一年的试水,三部营海司加起来,单季百万担收获,总是会有的
那么,全年呢?
这么一番计算,得到的结果,营海司上下,振奋之中,甚至都有些惶恐
因为……
今年或许还弱一些,但,按照当下的进度,只怕到了明年,沿海各司……一年捕捞的鱼获总量,就要超高大明的粮税收入
如此庞大的一份进项,对应的资源,能支持这个国家做多少事情啊!
会议结束,刘琏也匆匆起草了一封奏疏,送去金陵,是报喜,也是……讨一下建议
额外创造一份大明粮赋,这感觉……实在让大家有些把握不住啊!
金陵
老朱在三月初十这天收到了刘琏的奏报,同样振奋到甚至有些无措
皇帝陛下也感觉自己有点把握不住
于是……
遇事不决,二三世孙
朱塬来到宫中,看到刘琏的奏报,欣喜之余,稍稍给老朱分析了一番,皇帝陛下就不再那么忐忑
就算明州那边今年捕捞数量达到1000万担,又如何?
按照朱塬之前给出的某个全新单位,‘吨’,计算一下,1吨相当于1000斤,1000万担,其实不过100万吨
短短一年多时间,能有这样的成绩,确实足够让人得意
然而,这距离朱塬记忆中大明沿海的千万吨级别海捕潜力,还差的很远,更别说几百年后全球上亿吨的年度海捕体量
祖孙两个商议一番,这一次,倒是老朱主动提出,还是要限制一下
避免竭泽而渔
大海是块田
然而,这样一块上好田地,既然连耕作都不必,只需要去收获,那就更该珍惜
老朱也从朱塬的分析中发现了问题
现阶段,大明的海捕,终究只是距离海岸最多不过一二百里的近海进行捕捞,相比起来,几百年后,海洋捕捞可是能延伸到千里之外的远海的
看现在,这就相当于当下只是在大海这块田地中暂时的很小一块地方上进行腾挪
小小的一块地方,潜力终究有限
因此,更应谨慎
斟酌之后,老朱很快亲自回信,要求明州营海司将今春的海捕体量锁定为200万担
只要目标达到,就立刻停止海捕
接下来的两季渔汛,也是如此,全年不得超过600万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