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是沧城曾经第一的大家族,家中的钱财甚巨,哪怕是三分之一,估计都能顶上沧城几年的税收,甚至几年都打不住
这么一大笔钱财外流到别的城池,属于重大资产外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允许的!
这个问题上没有黑白,杨昭只要贪心,她就只能死索性也就大大方方的,一分不拿,逼着郑城主跟她立下书契,将来修建挪移阵法也会少一些不必要的扯皮
“只盼到时候郑城主还没离职”杨昭嘴里嘟囔着
沈若羽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你放心,修士来当一城之主,都是为了积攒香火的,今天众人都知道这么一大笔钱财在他手中,等到你回来的时候,他再来个秋毫未动,那时他在黎民百姓之间的名望必然高涨”
杨昭知道修行需要香火,但不知道香火居然这么重要
“为什么呀?怎么都想要香火?”
沈若羽一脸高深莫测的说:“等你修为高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瞎问什么问,走吧,趁着时间还早,咱们赶紧出城,不能让方家的人反应过来”
杨昭上了兽车,跟沈若羽一起直奔东城门那里建着一座码头,熙熙攘攘的商客在此忙碌,他们俩登上早已预订好的船只,顺着河流出了沧城
另一边,刚回到城主府的郑城主正吩咐人清点杨昭托付的财物,郑城主的儿子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郑城主奇怪地问:“你今天是怎么了?每天不让你说话,你还吵着要说”
“父亲,孩儿只是不明白”
郑城主:“不明白什么?”
他儿子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询问:“从两个多月前,你为了就那个更夫而得罪方家,前些日子你又偏向那赤县神州之人,现在闹的方家支离破碎,那涞源府君可是与方家有故的,你这么做,他心里难保不记恨你”
郑成竹抬手招呼他儿子进屋说话
郑城主问他:“你会让人动你的兵器吗?”
“自是不会,除了父母,我的兵器谁也不能碰”
“这就对了,那你知道作为一城城主,他要什么兵器吗?”
他儿子显然愣住了
“难道是城主府印?”
郑城主微笑的摇了摇头
“一城之主的武器是城中的律法!那夜方叔礼深夜劫人,就是在动我的武器,我岂能饶过他?”
“律法算武器吗?”
“自然是,而且是一件很好用的武器,我要治理一座城池,自然希望所有人都按律行事,律法自然成了我的武器,这也是我的权利,所有破坏律法之人,都是在侵占我的权利,别人都爱干杀鸡儆猴的事,我偏偏要干一些杀猴敬鸡之事”
他儿子急了:“可是父亲,你就不怕涞源府君记恨于你吗?”
“他为何记恨于我?这方家仗着祖上和他有几分渊源,天天打着府君的名义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府君早就烦他们了”
“可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