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
深浅不一的红光时隐时现,旁边吕凌额头上汗珠不断滴落,脸色涨红,眼圈发黑,以指代笔,想将最后一步接上,却怎么也做不到;
某一刻,当他想再次强行画上最后一笔时:“砰;”
整幅图案伴随着此处的一声微响,犹如秋风扫落叶般,从此处开始,线条出现的轻微波动迅速传递出去,仅仅三息之后整个图案砰一声奔溃,完全随风消散。
吕凌眉头都皱成一团,不解的嘀咕道:“怎么回事呢?到底是哪一步不对,我已经尝试数十遍了,失败了数十遍了,为什么就差最后一步却怎么也过不去?”
“现在我算是明白余道说的很难是多难了,我只是照着别人做的抄一遍都做不好,看来我是真没这方面的天赋了;”说完,他又一次低头沉思。
“可是这两个大招肯定非常不简单,放弃吧,心里实在不甘心啊!怎么办啊!”两手抱头抓着头发不断揉搓,吕凌感觉脑袋都要想炸了。
这是,房门被推开,来人是余道。
吕凌顶着个黑眼圈,捧着一个鸡窝头疑惑问道:“余兄,有什么事吗?”
刚开门看见吕凌那糟糕的样子,余道忍不住问道:“除了吃饭,你已经在房中待了一个多月了,特别是最近,每天都能听见你这边骂娘的动静,想了想还是过来看看,你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啊啊~啊啊啊;”
然后余道就看见吕凌夸张的、假装哭着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一个劲的哭还说着一些话;
“兄弟啊!我命苦啊,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你说让我看阵法知识我也买了好多书来看了,可就是一样做不好啊!”
吕凌一边说一边使劲儿的装哭,可能是他连续熬夜好几天的缘故吧,居然真的被他挤出来几滴泪花,顿时更加像那么回事了。
余道无语,叹了口气抬手说道:“你想让我帮你,你就直说,不必用这种方式;”
谁知吕凌听见这话,又一个劲的哭喊起来:“啊啊啊~啊啊啊,我命苦啊!”
余道看了看,发现吕凌居然泪水都出来了,他直接楞了一下,沉默半响。
最终无奈的说道:“好,我帮你,行了吧,但下不为例,你可以安静下来离我远点了吗?这样跟个姑娘有何区别;”
话音落下,吕凌瞬间松开余道的大腿,退开好几米不断的搓洗自己的手,又揉了揉实在是困得想闭上的眼睛。
转口就说道:“切,明明有本事,有些事事却故意不帮我,还治不了你了;”
看着吕凌这一顿操作,余道只知道一直重复着:“你~你~”他直接被气的、指着吕凌半天说不出话来,干脆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吕凌慢悠悠的声音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答应的事反悔,这有损余兄的的作风啊!”
这是两人呆一块这么久,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