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部斗部,其实就是户部,礼部bqg777點cc”
“这个说法颇有些意思bqg777點cc”
“对的bqg777點cc”徐重光笑道:“所有的神,其实都是为大众服务的,你服务得不好,分分钟把你撤下来扔垃圾堆,不会有人信你bqg777點cc”
“我说神就是官,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因为神和百姓的相处方式,其实就是百姓理想中和官员的相处方式,所有的官就是神,都是为百姓服务的,你做的不好,就把你撤掉bqg777點cc”
徐重光进一步解释道:“所以过去求雨的时候,如果还是不会下雨,就会把龙王的雕像从庙里抬出来暴晒,直到降雨才会把雕塑抬回去,以这种威胁的方式请求龙王降雨bqg777點cc”
孙禄堂想起数年前的一事,道:“你说的不错bqg777點cc”
多年前张宗昌在山东做官的时候正逢天旱,去求雨,他既不烧香,也不祷告,而是径直走到龙王的神像前,抬手就扇了龙王几个大嘴巴子,接着破口大骂bqg777點cc
骂完不过瘾还写了首诗,名为《求雨》,全文如下:玉皇爷爷也姓张,为啥为难俺张宗昌?三天之内不下雨,先扒龙皇庙,再用大炮轰你娘bqg777點cc
听完孙禄堂所说,徐重光冷笑一声:“他张宗昌威胁龙王,然而老百姓却威胁不了他,龙王爷不下雨,他扇龙王大嘴巴子,可他张宗超不当人,老百姓却不能给他几个嘴巴子!”
“什么时候,像张宗昌这样的人,老百姓能上去就给他几个嘴巴子,扒了张宗昌的宅府,再把他拉到街上游街示众,这世道才算好!”
孙禄堂被徐重光这一番话骇了一跳,连忙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道:“你这话,怎么有点像是赤色同盟会的道理bqg777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