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好好谈。”
“而且你刚才也已经试过了,你跑不了的。”
“小僧不跑了。”
笃竹老老实实地答道。
于是束观招了招手,桃木剑径自飞回了他的手中,然后束观又把桃木剑放到了石桌上。
“为什么要抢安凤俊的钱?”
然后束观继续问道。
笃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笑道:
“施主今天排了这这么久的队,难道还猜不到原因吗?”
“两个月前的那场凡人间的战争,让此地不知多了多少家园被毁,流离失所之人,小僧见他们每日露宿街头,挨饿受冻,实在是于心不忍。”
“只是小僧这心相寺,实在是没什么香火钱,无力帮助那些可怜之人,小僧思前想后,不得不出此下策。”
“那姓安之人,赚的都是不义之财,所以小僧才会取之少许,以助需要之人,小僧虽有愧疚,但佛祖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算以后功业受损,小僧也愿一力承担。”
笃竹缓缓而言,坦然认罪,语气苦涩中带着一些悲天悯人的意味,这一刻的年轻僧人,宝相庄严,身上佛意之深之浓,束观竟觉得连荆城的三木大师与之相比,竟也是有所不如。
束观看的有些恍惚。
然后他眨了眨眼,低头望向了石桌上的桃木剑,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手指在桃木剑的剑尖处缓缓滑过。
“你说谎!”
他摇头淡然对那年轻僧人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