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那娘个比,最好别让我知道是哪个赤佬干的,被老子抓住了,非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束先生,有没有办法化解?”
“我试试看吧”
束观淡然说道:
“杜爷,你先和你的手下下山,到五里之外等我”
杜文强微微一怔
束观平静地望着他,没有解释什么
杜文强凝视了束观几秒,接着断然回身对他的那些手下们挥了挥手
“我们走”
……
束观遥望着杜文强一行人的身影,下了山之后,又开着汽车朝远方驶去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缓缓凌空悬浮了起来
走马阴阳
这个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此地的风水之上
这也是束观让杜文强带人离开的原因,这一幕自然不能让那些凡人见到
束观顺着那些紊乱的风水之气,开始颠倒旋转地行走起来
要弄清这些风水之气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紊乱,就像要弄清一条河道到底哪里发生了堵塞,自然要先去水中走一走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之后,束观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他站在峰顶边缘某处,凌空半米而立
束观扬了扬眉,他感受到了当风水之气流经这里的时候,似是奔流地河水撞击在了一块礁石之上,瞬间浪花飞溅,再也难以保持原先的流逝
束观取下了被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寻龙尺,再将背包背回背上,然后将寻龙尺拉直,在脚下周围的红色泥土上轻点了几下
当寻龙尺的尖端触碰到某处泥土时,手柄上的旋针,蓦然轻微地抖动了几下
束观毫不犹疑地将寻龙尺刺入了泥土中
而在刺入泥土中一米左右的时候,寻龙尺的顶端,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坚硬之物
束观一捏道诀,施展出了控土术,脚下的泥土像水浪般朝四周翻开,然后露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长约十公分左右的白色骨钉!
束观双脚落在地面上,蹲下身子,将那白色骨钉从泥土中拔了出来
白色骨钉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束观能够辨别出这应该是某种咒术之符,但却暂时无法确定是关于哪方面的咒术,也难以辨别出这白骨是来自何种生灵
不过刚才这白色骨钉埋下土下的时候,他并没没有,察觉此处有什么异样,但此刻将那白色骨钉放在手中,束观终于感应到了白色骨钉上那一缕极微淡的灵力波动
这枚白色骨钉,是一件法器
但却是一件极为低阶的法器,当然也可能是炼制出来的时间太长久了,以至于上面附着的灵力快要消失殆尽
但不管怎么说,这终究是一件法器
那么这件事情,很可能有修行者插手其中
束观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站起身来,继续已走马阴阳之术,踩在风水之气上,朝前方走去
刚才此处拔出了一根骨钉,风水之气流经此处时,恢复了顺畅,但是其他地方的风水之气,却依然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