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符”的人了烧符成灰,化入水中,给伤病者喝,以治伤病,此是方士的常用之术一百多年后的张角,招揽信徒,用的即是此法病人自愈了,说是神符灵验,病人没有自愈,说是心不诚,皆有说辞曹幹自是不信此道不过刘伯与那个老者,以及那个男孩子,似是极信张曼的符水,张曼的符水像是颇有灵验,那么曹幹料之,这应该是张曼其实亦通医术治好的病,是通过他的医术治好的,符水,应只是他用来唬人的噱头
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是非常有用的早前曹幹他们部中的那位戴医,若是医术够高明,高长可能就不会因为箭创而死“十天八天必好”的这句话,戴医不知已是杀了多少人!
豆腐好吃,汤亦鲜美,曹幹舀了勺汤,慢做品尝,盘算想道:“能想到苦肉计此策,张曼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颇有智谋难得的是,他还通医术”
想把张曼、刘让拉到自己曲中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却只是,还是那个担忧,自己现只是个曲军侯,部曲才二百,庙小水浅,他会肯从自己么?
刘让叫刘伯坐回席上,问道:“高子,你是愿挨这顿打了?”
刘伯说道:“阿父,待打我时,只管下死力打,打得越狠,我越痛快!”
高况诸人闻得此言,无不失笑
张曼问曹幹,说道:“曹君若是无有异议,那就按此策来行?”
曹幹放下汤勺,说道:“好,就按张公此策行之!张公,我有一疑,不知当问不当问?”
“君有何疑?”
曹幹说道:“在乡口时,就听张师说,贵乡中有两户人家是海贼眼线,刚才又听张师提到我之所疑即是,这两户海贼眼线人家,张师是怎么知道的?既已知道,缘何留之到今?”
张曼答道:“我在乡中,收有几个弟子这两户海贼眼线人家,我是从我弟子处知的区区两户贼人眼线,除之固是不难,我所虑者,一旦除掉,也许会引来海贼的报复,遭害的还是我乡士民因此,我迟迟未有动手拖到於今,……”抚须笑道,“倒是派上用场矣”
“张公,恕我直言,你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张曼哈哈一笑
计议已定,不需张曼再令,刘伯端起酒,一连饮下数杯杯子的容量比碗小,绕是如此,七八杯酒喝下,刘伯的脸已是通红,如似炸熟的虾米,身子也晃荡起来,坐不太稳当了
这点酒量,直把高况、田屯看得暗下摇头
时下的酒,酒精含量很低,“一酿用粗米二斛,曲一斛,得成酒六斛六斗”,酿酒的原料与成酒之比是一比三,含水量高,酒精度数大概也就是四五度,随便一个能喝点的人,几杯酒不跟水似的?善饮者,酒量可达数石,折合后世计重,一石是六十斤刘伯十来杯酒喝下,就显醉态,酒量真的是不值一提——此等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