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次他们能够“独取海西”,对他们这支义军的发展将会很有利处,可他们却不能如陈直这般,将这次“独取海西”的意义,看得更为深远陈直有抱负,故他更能明白此回“独取海西”对他们这支义军代表了什么
大饼可以画,却也得看发展阶段
现下还刚只是一个转折点,大饼不宜画的太多,画的太多了,反而可能会起到相反效果
将众人反应看在眼中以后,陈直怀着满意的心情,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多说
他转开话题,笑与众人说道:“郎君今暮时分出营,去了钟离眜的家乡一游钟离眜,你们可能不知是谁,他是项王帐下的一员重将,其家乡就在离此不远地你们适才到时,郎君正与我谈说他的见闻、观感,谈兴正浓,故请你们暂坐,未有与你们说话,尚请你们莫怪”
戴兰笑道:“钟离眜是谁,我是不知,但项王,我是知道的!陈君,我听说项王也是徐州人?他家是不是也在这儿?”
陈直答道:“项羽是下相县人下相县距此亦不远力大率不是领兵去打司吾了么?下相县就在司吾的南边,与司吾接壤距离咱们现在所在之此地,三百多里地吧”
戴兰笑道:“邻着司吾?那是不远!等回头咱有机会去下相时候,郎君,你可别自己去玩了,带上俺们一块儿,咱都去看看!”
刘昱矜持说道:“项羽的家乡有什么可看的?待到来日,我领你们去丰、沛,瞻览帝乡”
“帝乡”也者,刘昱说的自是刘邦的故乡
“好,好!”戴兰等人应道
聊说几句,陈直抚摸着黑浓的长须,笑道:“刘郎今晚请你们来,没什么别的事,自入沂平,先克东安(业亭)、复下朐县,已是连着半个多月,咱们攻战不止,未有停歇这些日来,郎君军务繁忙,也因此少与你们饮酒快活故趁着还没到海西,把你们都叫了来,咱们今夜好好的喝上一顿酒!”笑与刘昱说道,“郎君,人已到齐,是不是可以上酒菜了?”
刘昱点了点头,说道:“上吧!”
陈直便就传下令去
帐篷的帘幕掀开,七八个妇人捧着酒菜,鱼贯而入
这几个妇人不是老营里的人,是在朐县掠来的,俱有美色,又都经过了打扮,莺莺燕燕,香气喷喷戴兰、戴利众人,眼睛落在她们的身上,就如被磁铁吸住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知晓如果自己在,戴兰、戴利等人可能会放不开,因是刘小虎没有出席今晚的宴席
酒菜上了,刘昱举杯,先与众人共饮了一杯,酒宴开始
酒过三巡,戴兰、戴利众人各已微醺
戴利的酒量不好,已是喝得半醉,拽起给他倒酒的妇人,将之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上下其手,涎笑不止却这妇人就在几天前,还是良家女子,转眼间,朐县城破,她的丈夫为保护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