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
李铁醒悟,说道:“对,对!只要能抓到杜俨,咱的功劳就不逊孙军侯!”
两人领命,便各按曹幹之令,分头行事去了
……
城上的守卒或者弃械而逃,或者投降,郭赦之等轻松地上了城头
安排完部曲登城的次序,与曹丰通过气,曹幹在田屯等亲兵的护卫下,也攀着云梯上了城
业亭非是大城,城墙顶部的平面不算很宽阔,只能容三四人并排而立
墁者,用石、砖等铺饰在地面上之意;海者,有众多、大的引申义城墙顶部的平面通常用砖块平铺,因叫“海墁”放眼去看,远近的海墁之上,现下分作几堆儿,跪了数十守卒,或十余人一堆,或四五人一堆,在他们其间,乱丢了甚多的矛、弓等兵械,并有散乱的箭矢、弩矢,以及斑斑的血迹;一些义军战士正在搬动战死守卒的尸体,把之也都堆成了堆儿
李铁从北边位处在城门上方的城楼里出来,看见了刚刚上到城头的曹幹,忙小跑过来
“李大兄,找着杜俨了么?”
将近午时,身在城头,阳光没有丝毫遮掩地照下来,时方春末,虽称不上曝晒,亦颇热,又是从城楼跑过来的,李铁额头上汗水涔涔,他擦掉汗水,匀了匀呼吸,回答说道:“没找着!”
郭赦之推搡个郡兵过来,踹了他腿弯一脚,喝令道:“跪下!”
“杜俨在哪里?”曹幹问这个郡兵
这个郡兵鼻青脸肿,嘴角带血,一看就不是主动投降的,果然硬气,压根不回答曹幹,鄙夷地瞪着他,骂道:“狗杂种!”操的是本郡方言,但曹幹等都能听得明白
郭赦之大怒,将环刀放到他的脖前,往后一抹,鲜血溅射,把他杀了
“老郭!”曹幹出言阻止,已是晚了
说实话,因为一句咒骂而郭赦之就把他杀了,此举是十分出乎曹幹意料的郭赦之绝非嗜血好杀之人,不久前,也就几个月前而已,他尚是乡间的一个普通农人;再往近处说,打南成、打庞彩时,他也从来没有干过类似这种随意杀俘的事儿,可就在现下,他做出了这等事来
曹幹吃惊地看了看被杀的这个郡兵,看了看郭赦之,欲言又止,心中想道:“也许这便是战争可以改变一个人?”
郭赦之又揪了个俘虏过来,一样迫其跪下,适才攀城、先登的状态未下,他杀气腾腾,喝问说道:“我家小郎问你,杜俨去哪里了?”指了指被杀的郡兵,“敢不吭声,这就是你的下场!”
这个俘虏应是主动投降的,身上、脸上没什么伤,他伏拜地上,打着颤,说道:“杜公、杜公去了哪里,小人咋会能知?就在诸位壮士上城前,见他下了望楼,不知往哪儿去了”
郭赦之骂了句“废物”,环刀放到了这个俘虏脖前
这一次,曹幹及时地阻住了他:“郭大兄!不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