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全部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舞台走过去，像是被牵着移动的傀儡，毫不在意被周围的人或者椅子绊倒rwxs8♜cc
这些人的眼瞳都变成了浓烈的黑色，脸上写满了陶醉，想听到更多，听到更多！
看着这群人，祈舟瑟瑟发抖rwxs8♜cc但是为了不被看出端倪，他还是得硬着头皮装作同样被控制了的模样，跟在这群人后面缓缓向前移动rwxs8♜cc
他长这么大什么场景没见过——这种场景他还真没见过！
这种已经完全超过他能接受的程度，他感觉自己的san值已经开始掉了——但下一秒，他觉得他的san掉的可能有点早rwxs8♜cc
周围完全没了理智的人们开始迅速老化——那是能用肉眼看到的老化程度，褶子密密麻麻的从人的皮肤里钻出来，头发从根部向上变成枯白，甚至能够听见因为关节老化，“嘎吱嘎吱”的骨头摩擦的声音rwxs8♜cc
而众人……依然目中狂热，不死不休rwxs8♜cc
第一乐段即将完成，最后一个小节在整个音乐厅回响rwxs8♜cc
祈舟心中一震，抬手拿出他的“灾厄之口”，原本凝聚出一个角的黑雾，像是不堪重负那样完全散去，当中的骷髅头……不知道为什么，祈舟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看到那个骷髅头翻着白眼——像是吃了什么剧毒的东西rwxs8♜cc
他感受到热流顺着鼻子流下来，抬手一抹，一手的血rwxs8♜cc
祈舟：“……”
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中央同样满目疯狂倾情演奏的亚伦斯·伍德身上rwxs8♜cc
他的手指在钢琴上飞舞着，眼睛里只有他的黑白琴键rwxs8♜cc
祈舟用了凝，毕竟这种时刻，再不用就没机会了rwxs8♜cc
他看到从身边快速苍老的人的身上，牵出无数的念线，引在中央的亚伦斯·伍德身上rwxs8♜cc他周身的气越发的凝实，凝实，然后膨胀到了可怕的程度rwxs8♜cc
祈舟：“……”
下一秒，祈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寒毛都炸开了rwxs8♜cc
因为他用的“凝”被感知到，舞台上除了弹琴的亚伦斯·伍德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发现了他，看向他，然后摘下面具，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去rwxs8♜cc
这些人的脸已经几乎完全腐烂，有的眼睛掉在眼眶外面，有的甚至长出了只有死人身上才会长的尸斑，有的鼻子烂掉，牙齿漆黑，张嘴呼出的，都是内脏腐烂的气味……
而亚伦斯·伍德，也在此刻抬起头看向他，他弹琴的手并没有停下，在一个急停后，乐章急促的从第二个乐段划向第三个rwxs8♜cc
“唔——！”
祈舟在听到他从未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