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装傻充愣的直做不懂
今日狄富贵被抓来通渊域前线狄郢不怕他死,就怕他胡说八道,透露炎心钰
是而,才如此焦躁,少不免显得咄咄逼人
要知温清泉虽说权力不大,职位终究清贵,本人又是王者,就算蔡章雍也断然不会这么不给颜面的直斥其非
狄郢如此一说,温清泉面色落下,显得很不高兴
蔡章雍诧异地望向狄郢
心里疑惑,究竟收了狄富贵多大好处,要这么维护一个贱仆?
帅帐高台之上,王者林立
温翦手捋细须,始终不语他伤势尚未痊愈,即便此刻,仍在悄悄运气调息
不过狄郢的异状,完全看在眼里心说,容你猖獗些许,待温隆子裔一到,狄乞必斩无疑
本王倒要看你,众王驾前,你炼狱王会不会大冒不讳地出手救人?
思虑际
心逸王梵高宏开口了
“诸位,出击仙佛联军才是今日聚会之关键,那区区一介草民,由咱们来审问,是不是太给面子了?”
这话,他不语先笑,和气至极弦外之音不无指责天麟司纯粹瞎捣蛋
温清泉道,“梵大人,你有所不知温家是皇族,对是不对?”
此问,人所皆知
梵高宏自是点头
温清泉看向狄富贵,“那狄乞原是我家侄儿的仆佣,不知仗了谁的势,生生逼走主人子嗣,最终让我家隆儿流落轮回魔宗,受尽折磨而死
好在天意有眼,我家隆儿尚有一丝血脉幸存
今日本王欲趁大战之际,除掉这个奸险小人,好让诸位出征在即的王者,可以宽心落意的鏖战仙佛,免得陨落之后,平生所积财物却便宜了那些贱仆”
这话一说,诸多王者微微颔首不过蔡章雍一系王者,个个漠然,仿如未闻
梵高宏却笑呵呵道,“清泉大人想法不错,可是我等的仆人万不会干出这等犯上忤逆之事……”继而容色一正,“据我所知,狄乞据温家财产而私有,却是有温流响的遗嘱时下杀人,不免名不正言不顺”
“那遗嘱定是作了假”
温清泉今日是铁了心,所以直言其非,更无丝毫忌讳
狄郢大笑,“你说假就是假?简直笑话我还偏说是真的”
温翦在上面睁开眼,“咱们这些王者,整日价不干正事要不是咱们太过散漫……仙佛联军焉能闯得进来?”
他看看温清泉,又望向狄郢
“区区一介奴仆,咱们皇族要斩,自当不由分说不过好歹是位出了名的忠仆,随意杀了,显得我末日天麟跋扈太过……”
说到这里,目光在众王者脸上一一扫过
此刻他不怒自威
这种气场非同王阶之域,也非仗恃修为,而是纯出自然,或是多年统军而养成的气势
是以全场默然,包括狄郢也静听其分说
“其实,王叔与炼狱王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本帅判断,此事肯定另有蹊跷,然而蹊跷在哪,恕本帅实在搞不清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