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贫道太过用情……”
双眸微眯,视线透过无极阁重重叠叠的宅墙,仿佛目穷外界无限
“什么都明白,然而世间事岂能尽如人意……人啊……总要为人做些事……”
话罢,瞬间消失于无极阁,跟着出现在了兜率山山腹
这里,青阳道君闭目坐镇在此,腿上置放着紫色的连鞘长剑,此刻正微微闪烁其芒
而他的对面,有一块黝黑色古碑,不断溢散魔气与紫色剑芒针锋相对的抗衡着
望见延生道尊,青阳道君怔了一下
“老祖……”
延生道尊略微颔首,即道:“天地大变,伏魔碑下的魔头非除不可了……”
青阳道君道:“老祖不可……”
“为何不可?”
“那,那毕竟是先掌门,咱们……咱们……”
延生道尊道:“青阳,往日你行事利落,决断果然,今时为何大费踌躇……”
青阳道君定了定神,道:“老祖,你曾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先掌门昔日包庇逐天贼子,今时在我的劝说下,已有悔改之意,又何必不给改过机会?”
延生道尊道:“紫阳若出,你该如何?须知,他可是本观自祖师以降,最杰出的观主……”
青阳道君稽首,“弟子无悔,但求心安……”
延生道尊点点头
顷刻,身影消失,话音却留了下来:“青阳,贫道知你看中紫阳的大牵星的后续,所以坚决要留下他的性命但你也须好自为之,一心而争,委实与无为而为的本门宗旨大相悖逆”
良久
青阳道君倏然按剑而起,目注石碑,悠悠地道:“前辈,可曾听到延生老祖所说之语?”
“听到了……那又怎样?”声音冰冷,淡淡地由石碑里传将出来
“前辈昔年留下的大牵星术‘易’字诀,实已难维护本门声威,弟子伏讫,前辈慈悲,望能传下‘玄’之诀”
石碑里的声音轻声一笑,“为何要传授?”
“天地大变,天外神魔再度入侵人间,前辈如若传下‘玄’字诀,本观修士将能迅速阻止魔族涂炭生灵”
“我禁锢于此三万一千一百八十一年按一千两百九十六年相除,恁许年来,神魔入界,足有廿四次何以你前面从不求我,这次却开了贵口?委实令我颇感疑惑……”
“前辈容禀,三万余年前,先掌门口口声声自称本神;两万年前,改口为朕;万年前,又自唤本王……
直到五百年前,贫道奉师命坐镇伏魔碑,才听闻前辈第一次称呼自己为‘我’也正囿于此因,贫道才对前辈战胜心魔,有了信心”
“……你倒细心”这句话也不知是夸,还是讽刺总之颇具意味
“不敢当前辈谬赞!”
“只是……罢了……”
听到这里,青阳道君眼眸一亮,只道紫阳道尊终被自己说动
可惜入耳的却是,“井蛙拘于虚,夏虫笃于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