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除了一名蔡家弟蔡宏刘璟见过外,其余年轻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十几人都停住马,斜睨刘璟,眼神中或多或少都有一种不屑,他们自然也不知道刘璟最近生的事情,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个月前,在他们眼中,刘璟的调职可不是好事
从肥得流油,人人眼红的游缴所督曹,变成了樊城看门人,襄阳市井都认为这是刘璟得罪张允后的结果
一个刚来襄阳才几个月,就敢兴风作浪、和水军校尉争锋相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很容易遭人恨
尽管刘璟是州牧之侄,在普通民众眼中或许了不得,可在这群官宦弟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同龄人的嫉妒,在荆州有一个次官场,就是由这些官宦弟组成,这群年轻的官宦弟依仗父荫,个个视自己为荆州的未来高官,他们甚至比自己父辈还要排外
但刘璟这个异类在荆州掀起一次又一次波澜后,也在荆州次官场内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得到的却不是好评,更多是嫉妒和嘲讽
当刘璟被免去油水十足的游缴督曹,改成樊城守城军侯,他的这种变相贬黜就成了次官场的笑料
刘琮多少知道一点刘璟参战之事,但他从不会对任何说起,那就会显得他刘琮的无能,刘琮虚伪地呵呵笑道:“很难得在襄阳看见璟弟嘛璟弟这是去哪里”
“有点公务”
刘璟淡淡一笑,随即拱拱手:“樊城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璟弟很忙啊,那就请便吧”
刘璟也不理睬蔡少妤,后面的一群官宦弟,他更是视而不见,纵马出城而去
众人回头望着他走远,一片窃窃私语,“狂妄了,简直是目中无人,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
“他以为自己很忙,我们很清闲,不无术,所以瞧不起我们,呸装什么清高”
在一片挖苦声中,蔡少妤回头狠狠地盯了一眼刘璟的背影,她脸色十分难看
刘璟竟然没有把她放在眼中,甚至连她正眼都没瞧一下,就仿佛她不存在,这种被无视的羞辱和刚才众星捧月般的荣耀形成了强烈对比,使她心中一时无法接受,这让她心中充满了一种被忽视的恼火,把她今天踏青的兴致完全破坏了
“少妤,身体不舒服吗”刘琮现了蔡少妤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要回去了”
蔡少妤有点烦躁,失去了耐心,语气中充满了怒气,“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我送你回去吧”刘琮声音很温柔,一如既往地体贴关怀
蔡少妤感受到刘琮的关怀,怒气稍稍平息,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她催马先进城去了,刘琮想起一事,连忙追上去提醒她:“明天望江楼,别忘了”
“明天再说吧”蔡少妤已经没有了兴致,有气无力地回答一声,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