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你有必要操心这么多吗?其实以目前你所创办的产业,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何必再去操心这么多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虽然从商没多久,但是对于非酋大陆上的一些商业发展情况,我也是有所了解的加美大陆、欧皇大陆上很多财团或者公司都在这里投资过,但是也没能改变什么”
江炎喝了一口红酒,微笑着对韩雪凝解释道:“呵呵,你知道我和加美大陆、欧皇大陆那些财团或者公司有什么区别吗?区别在于,他们是资本家,而我不是”
“资本最擅长的事情是收割,他们来非酋大陆上投资,不是为了让这里变得更好,只是为了掠夺这里的资源,收割这里的经济而我想做一名企业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做一些可以改变世界,更有意义的事情”
江炎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并非是突然之间产生的
而是他在华厦生活这几年期间,逐渐思想上产生的一种蜕变
在来华厦之前,他是出身豪门的富少,享受着纸醉金迷地生活,挥金如土,从来在乎普通民众的生活怎么样
钱对豪门的人来说,就是一堆数字,一件可以操控权势的武器而已
但是入赘徐家这几年,江炎每天都接触的是最底层的一些普通人,也深入了解了华厦这些年来的变化
尤其是华厦的一些思想,让江炎个人思想产生了升华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真正的企业家就是要令更多的人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就是要改变这个世界上不好的一面,让世界朝着自己想要的更好一面发展
“改变世界?你这想法……会不会有点不切实际?”
韩雪凝虽然对江炎的商业才能很欣赏,但是却觉得江炎这种目标过于理想,有点不切实际
江炎笑了笑,说道:“华厦《礼记·大学》中有一句话,叫做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地下室,鹰格兰圣公会主教的墓碑上,也写着一段差不多的话”
“当我年轻自由的时候,我的想象力没有任何局限,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当我渐渐成熟明智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改变的,于是我将眼光放得短浅了一些,那就只改变我的国家吧”
“但是我的国家似乎也是不能改变的,当我到了迟暮之年,抱着最后一丝努力的希望,我决定只改变我的家庭,我亲近的人,但是,唉!他们根本不接受改变”
“现在在我临终之时,我才突然意识到:如果起初我只改变自己,接着我就可以依此改变我的家人在他们的激发和鼓励下,我可能就能改善我的国家,接下来,谁又知道呢,也许我连整个世界都可以改变”
韩雪凝拿过了江炎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看向江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迷离,还有几分欣赏
“江炎,我当初第一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