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袅袅升起,悠然飘向哗哗流淌的图尔根河河面
月亮升起来了如霜的月华铺满大地,静谧的军营中偶尔传出几声马儿的长嘶
三更天,军营里忙碌起来,士军们在千夫长、百夫长们的吼叫声中匆匆爬起,喂马做饭、整肃行装准备凌晨发起的攻击行动,军营中人喊马嘶,骚动不已
但是忽然之间,嘈杂地军营一下子静了下来士兵们有的抱着野草、有的拖着柴禾,彼此面面相觑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轰隆隆~~~~”
“呜~~嗷~~~~”
大地在颤抖,巨大的轰鸣和怪吼声顷刻之间就传进了耳中,战马惊惶不安地骚动起来,踩在草皮上的士兵明显感到了靴底的战慄
“天呐!有多少人马在向我们发动进攻?”不等有人发令,士兵们就纷纷扔下手中的东西,拔出刀剑冲向自已的战马
“不要慌!乞克农、蒙力克,立即绕向两翼攻击来敌侧翼;阔阔台、博达尔模,弓箭阵阻敌;奥尔格勒、阿勒泰,整合所部重骑,准备反冲锋;哈丹巴特尔、旭日干所部后备,中军不得乱动!”
伯颜猛可一边束着宽宽地皮带,一边踏着稳稳的步伐走出来,高声下着命令
草原战场,可用的阴谋不多想逃处处是路想攻无所凭仗,几乎全是凭实打实的真正实力
要偷袭一支准备作战的大军更不容易马群早在十多里地以外,就足以引起对方地警觉了,而且伯颜的大军深入敌境,休息时人不解带、马不卸鞍,在他们的大军冲过来前,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准备
“轰隆隆……嗷~~~~”,怪异地声浪越来越近了,伯颜猛可提马站在河边高坡上,月光下,远处一个黑色的浪头向他峙立如山的军阵猛冲过来,他的眼角不由跳了跳
哈丹巴特尔沉不住气地道:“大汗,瓦剌人的马蹄声……他们似乎出动了全部的铁骑,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大汗在这里?知道我们的主力在这里?”
“不、可、能!就算如此,他们敢放弃两翼防线,任由科尔沁和瓦拉特部长驱直入?”伯颜猛可立即反驳道,但是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铁骑真地让他也陷入了困惑之中
“传令,马上发动攻击,阻止对方施凿穿阵法!”伯颜猛可恶狠狠地下令
“呜~~呜呜~~”,一阵雄浑有力的号角声顿时飘荡在整个战场上空,宣告了战斗的开始
伯颜发出一阵冷笑:“快马冲锋,就能抵挡我的利箭和重骑兵?瓦剌人疯了!”
阔阔台、博达尔模冷静地下达着命令:“弓箭准备!”
八千名弓箭手取箭,搭弓,开弦
“射!”
“嗡~~!”弓弦嘈切,八千张弓斜指长空,利箭犹如一片骤雨,带着无边杀气冲宵而出,射入茫茫夜色当中
“弓箭准备!”
无数张战弓的弓弦还在嗡嗡颤鸣,第二轮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