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清秀的脸蛋儿隐隐露出一抹春愁小妮子有了心事了,在天师府的练丹房被杨凌强吻、在万松书院穿上他亲手为自已所买的衣裳,包括那贴身的小衣,朝夕相对日久生情,曾经少不更事地小丫头现在情窦渐开,自已地终身大事她也不知想过多少回了她难以自欺欺人地忽视那四句偈语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悄悄的看着杨凌,已经不自觉地用审视自已未来夫君的感情和眼光去看他,看着他和永福、湘儿谈笑,她在唐一仙身边,那笑会不自觉的发僵那心会不自觉的发酸她的心悄悄地沦陷了托着香腮,幽幽出神水中摇曳的倒影,一如她挣扎地心她不知道自已现在为了什么而挣扎、而抗拒:“其实……那家伙根本不知道他是我命中地良人,怨他什么?我该怨命么?还是我不喜欢他?我为什么不喜欢他?我……到底喜不喜欢他?”
“唉!宝儿呀,你在自寻烦恼!”符宝儿捡起一粒石子掷入水中,忽然怨恨起自已来今天出行,她经过了一处地方,那里,现在是一位杭州豪绅地住处,然而两年前,那里却是杭州镇守太监莫清河的府邸看到了那里,曾经淡漠了地记忆忽地一下记了起来,曾经少女时候体会不到地感情现在却细细地咀嚼起来,如潺潺溪流,一涓一滴在心头汇聚成一泓翻滚难平的浪头“大人,这里没有坐椅,大人便在这蒲团上歇息片刻吧”“何必一定要在佛前就坐?这蒲团难道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哈哈,一个代椅的蒲团儿而已,能有什么门道?”
“你们在搞什么啊,一个蒲团也用来打机锋?”
“不要过去!”张符宝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杨凌那一声厉喝,身子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她走过去了,莫清河扳动了机关,香案前裂开了,杨凌抓住了她,却被她带向了洞口,一条手臂被洞口生铁的棱角硬生生刮开了一个大口子“人家说,钝刀子割肉,那该是生疼地吧?他那是硬生生被折板棱角又硌又刮才撕的皮开肉绽,那该有多疼?”想到这儿,张符宝秀气的眉儿微微地蹙了起来鲜血如注,沿着自已的袖筒淌下来,莫公公的人要杀他,他的人挡在前面,而他,始终抓着自已没有丢下自已去逃命血,好多,顺着袖管儿流下来,流到颈上、流到胸上、流向大腿……”符宝清晰地记起自已沐浴更衣时,看着那一身已结痂微黑的血迹,惊惧中还带着些爱洁的厌恶,当时只顾着跳进水里把它洗干净,却没有几分对人家地感激“宝儿你好没良心!”符宝对着水中碧绿荷叶旁那张妩媚的脸庞挑了挑眉尖儿,红唇一动一动,无声地道一阵恼人的春风吹来,吹的发丝拂在脸上痒痒的,符宝忽尔想到:“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我命中注定要是他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