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太狡猾了,派出六路人马,竟然始终摸不到她地行踪唉!内厂办案,向来无往而不利,栽在她手上,也不甘心……”
成绮韵说着,妙目一转,瞧见楚玲鼻尖儿皱着,嘴角微翘,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禁嗔道:“又转什么念头?”
楚玲吃吃笑道:“唔,不知哪儿飘来一股醋溜大白菜地味儿好酸、好酸!”
成绮韵瞪了她一眼,自已也忍不住笑了:“算了,两相权衡取其重,大人的事情要紧,谁有闲功夫和她捻酸吃醋呀只是担心……她说要捅个天大地窟窿让大人去补,决非无的放矢
大人位居高位,不知受到多少人觊觎,一步行差就是万劫不复这人重情义万一红娘子真的惹了滔天大祸,大人不忍袖手旁观,难免受其牵连,那样地话……唉!可惜们的人手重点布置在边塞、江南,现在又调拨了一批精干人手赴南洋诸国,这青州……根基太浅了”
楚玲道:“不只如此,这里的百姓简直把官府当成了仇人,刘瑾、毕真一帮人在这里大杀一通害得青州百姓连带着对外乡人一概敬而远之咱们的车马行、酒肆青楼在这里并不多,接触的人物也很少有乡下人,们地人就算打扮成货郎,在各处乡村一转悠,也必然引起当地百姓警觉况且们许多还通着太行山上的土匪,对陌生人更是提着十倍的小心”
成绮韵叹道:“所以,只好坐在这里等红娘子跑到青州来,总不成是甘心做一个农妇跑到这里隐居来了只要她别有所图,总有露面进城地时候,可惜,现在却不能等下去了……”
楚玲咬了咬嘴唇,试探着道:“如果……如果小姐找到了她,想怎么办?”
成绮韵想也不想地道:“抓!抓不到活的就杀!决不能让她成为大人地负累!”
楚玲身子一震,低声道:“她……是大人喜欢的人呢,……敢杀?”
成绮韵默默半晌幽幽一叹道:“大不了……再让大人杀了便是的”
她瞟了楚玲一眼,苦笑道:“不要怪心狠杨虎夫妻早有反意,不知道大人怎么和红娘子结下了孽缘,可是如果红娘子真的造反,很难说不会对大人产生极大地危害,万一受其牵累,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这天大地祸事让大人怎么去替她补?”
楚玲轻叹道:“大人什么女人不好沾惹偏偏要去碰她,唉!真是苦了小姐小姐以大人回京为由,决定即刻启程回京,是不是……是不是也是成心找个借口避开了她,免得真的逼到兵戎相见?”
成绮韵淡淡一笑道:“到底是的好姐妹……,也只有知道的心事还从来没有逃过,可是这一次……,既想抓到她,弄清她要做些什么事,又怕真的明白真相,必须由来除掉她,唉!想杀她是为了私心,不想杀她还是为了私心,真后悔跟来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