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就直说好了使用非常手段,我也是没有办法张忠在此苦心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官员们皆相维护,难寻确证如果想用正儿八经地办法查他,我就是坐镇霸州,也不知查到猴年马月才能查的明白呢”
宋小爱道:“现在好办啦,张忠‘死了’而且是被乱民打死地,这一来霸州官员全都牵扯在内,要负责任的,如果把一切罪责归于张忠,是他压迫百姓起而反抗则所有问题迎刃而解了
大人设下了这座八卦阵,独留一道生门,逼着霸州官员往里钻,偏偏‘死掉’的张忠就躲在这道生门里闹鬼,呵呵,也算是恶有恶报啦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捕人?”
杨凌摇摇头道:“我方才想的正是这件事差不多该起网了,不过这网眼该多大,是大鱼小鱼虾米王八一锅端,还是留下点小鱼小虾?要留的话留到什么程度,留多少,颇费思量啊”
宋小爱乌溜溜的眼珠一转诧异地道:“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些?这些祸害应该统统剿除,那才大快人心,大人捕了那么多大鱼不怕,反而不忍对那些小鱼小虾动手了?”
杨凌笑道:“不是不忍,而是不能小爱,你虽是一族头人,还是太单纯了些,快意恩仇、黑白分明是不适宜于官场地对百姓也没有绝对地好处水至清则无鱼,那是至理明言呐”
他又闭上眼睛轻轻摇着椅子道:“霸州全境没有一个熟悉民情、民政地官员能行么?霸州境内各级衙司地差官可都是旧人啊再者,新的官员从哪儿来,就能保证他们个个清廉,个个能干么?
从现在已经调查清楚的情况看,霸州的官吏贪腐成风,但是其中有些官员是随波逐流,别人贪我也贪如果煞住整个霸州的不良风气,再设立清廉些的巡查御使,法纪威慑与察缉监督之下,这部分官员就不敢再动贪念
还有些人是因整个霸州风气如此,又没了什么约束,仅凭心中道德不能约束自已,甚至要保清廉还会受到排挤,下场会象华推官那样,这才跟着一起趟混水这些官儿也可以放过要不然怎么办?霸州大大小小的官儿全都除掉,破而后立?
那么百姓们就得先经历一番破地痛苦,除非推翻旧朝,建立新政的年代,这种激烈手段是根本不适用的要知道,我们是保大明江山,不是毁大明江山,大杀大伐的是很痛快,但是害却远大于利,尤其是......民心霸州的官全抓了,朝廷在天下百姓眼中是个什么印象?
百姓不会为之振奋,而是以一及百,必然猜疑天下地官员统统如此,对朝廷信心尽丧,所以……..罪大恶极者一定要严惩,随波逐流者却要区别对待,外松而内紧,这火候不好掌握呀”
杨凌静了静又道:“一年之计在于春马上开春了,农耕、马政、商贾、货运等等都得尽